只是这希望实在渺茫。前辈说机会不大,不过总要试一试。”
几人脸色稍霁,一旁元宏听得云里雾里,看陈剑洲不动声色使了一个颜色,这才明白他在故弄玄虚。
不过真要是元宏能够清醒,我这一条命其实不算什么。心中满是凄凉,这种情绪被几人捕捉住,更是信以为真。
“好啦,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伯伯,诸位前辈,过几天再见?”
“公子慢走……”
………
当陈剑洲视野消失于视线。
元亮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宋铁,你这榆木疙瘩,快来扶我一把。”
宋铁握拳的手轻轻颤抖。
元亮对自己不薄,可用这么呼来喝去,让他心中早就不满。
宁洪见宋铁快要发作,沉声道:“还不快去,这几天你好好守着宗主,一切等那位前辈过来之后再说。”
意思很明显,元亮心中冷笑。
我也正等着这一天!
………
一路奔波,陈剑洲再次回到九道门已经是黄昏时候。
夕阳的余晖斜斜洒落在行之脉山头。
六位殿主已经恭候多时。
“堂主!”
众人抱拳,拱手以待。
“不必客气,走吧,进一步说话。”
钱不多走路一瘸一拐,陈剑洲不禁感慨万千,上去亲自扶着他:“不多,我说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剑洲,这不是没什么大碍吗?在家待着无聊至极,别担心了。”
陈剑洲从来没想过钱不多有这样的男儿气魄,他在人前很多事唯唯诺诺,在很多人眼中,他不过是个吹嘘拍马,满肚子铜臭味的世俗人。
结果证明,他们都错了,大错特错。
不能以貌取人,这才是最基本的道理。
到了议事厅,张文昌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