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不是太越距了。可心里又莫名有种很开心的感觉,便生出一种伪君子的彷徨不安。
等安排好许小晴后,陈剑洲才拨通了总公司经理的电话。
……
王平年直接冲进审讯室:“姜嘉,记录设备全部关闭。”
张文昌点点头,陪坐在一旁,那两名之前被控制住的歹徒已经带了过来。
“郑凯、黄文,再将那晚事情经过说一说。”王平年猛拍一下桌子,没吓着两个歹徒,反而让旁边的张文昌受了一惊。
该死的,能不能斯文点。
他咬牙忍下,气的长須轻颤。
“那晚,我和刘老三儿黄文在街头寻乐子……”
郑凯将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王平年忙问:“那他跑过去的时候,是先打伤刘老三儿,然后乘你们不注意才逃脱的?”
“是的,警官,那时候本来是追不上他的,可他到后面速度放慢,还回头看了一眼,才被划伤手臂。我们也不知道他要回头啊!”黄文带着哭腔,宛如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张文昌又问:“你们知道那里有巡逻机不?”
“不可能知道的,老张。”
“没让你说话,喂,问你们呢?”
“不…不知道。”
这就有趣了,能跑不跑非要求救于未知的巡逻机,东海巡逻机虽然不少,可也没到有求必应的程度。
而且之前的行事和言语都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那么可以肯定,他知道巡逻机的位置,而且已经预到之后的大部分事情,只是没想到那女孩子没跑。
王平年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这东海什么时候又冒出这样一尊人物,而且风评之差,简直到了耸人听闻的地步。如果真是他,那真是一桩天大的麻烦。
“你让那小子过来,我会会他?”张文昌兴奋道。
“这…姜嘉,先把他们带下去。”王平年见人走了,才将陈剑洲的资料和最近所发生的事说了出来,担忧道:“他没有犯什么事,如此频繁找他过来,怕不好办。而且他如果真是装的,不一定能试得出来。”
就两次和他打过照面的经历来说,王平年实在无法把陈剑洲所犯的事和他这个人联系起来。
“唔…这样么?”
张文昌靠到椅背上,沉吟一声,便试探道:“老王,把他地址和最近联系的人资料给我,我去试试他?”
“不行,没有这样的规矩。”
王平年义正言辞拒绝道:“还有,东海有你一个不怕事的就够了,再多一个,我承受不住。”
“切,小媳妇儿样。那好,我走了,谁稀罕管你们这些破事,在家餐风饮月不自在吗?”张文昌骂骂咧咧道:“嘿,好啊,专程把我叫来就是让我当个观众。”
“我能管的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