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并不安稳,被这么一触碰,瞬间条件反应地扑棱几下,又将被子掀开,神情慌恐,像是做了噩梦一般。
呼吸越发急促,口中呢喃:“别……不要………”
她本来是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如今仿若一只受惊的小兽,躬身瑟缩成一团。
无奈,陈剑洲握住她手心,她便双手迅速攀了上来,将陈剑洲一只胳膊扯拢,怀抱着,轻轻将额头贴在上边。
陈剑洲只好以一个怪异的姿势保持着,一脸黑线。那种温热的吐息又让他不禁浮想联翩……
………
翌日,醒来后病房空空如也。
陈剑洲揉揉眼睛,手臂已经没了知觉,身上还多了一件女士衣服,淡淡的香气萦绕鼻端。
这妮子去哪了?
出了病房,四处找了许久才在院内花园的椅子上看到了对方。
她穿了粉色毛茸茸睡衣,还带有兔子耳朵那种,双手撑着下巴,看着远方几个孩子玩闹,心事重重。
陈剑洲坐到她身边,她也不说话,不过多少有些紧张,往旁边轻轻挪了一些。
“小晴,早。”
“额,早……”
然后就陷入了长久的尴尬。
不久,许小晴手机响了:“喂,萧可你来了啊,没,没呢,我在下边花园。你过来就能看到啦……”
萧可要来?
陈剑洲顿时不安,自己这样被她看见会不会被误会,然后又像上次那样被莫名其妙地争对?
还有,我跟许小晴这样又算怎么回事呢?
正在胡思乱想,许小晴眨巴着眼睛,不好意思道:“剑洲,萧可来了,要不……”
她平时不说,其实也是介意的,特别是朋友都觉得自己是个傻子,然后又鬼使神差地总是想多和陈剑洲亲近一些。
萧可是个直来直往的人,要么在一起要么拜拜,从来不会说什么可以先试试接触着这样的话。按她的道理来说就是:陈剑洲有个屁的好,你是脑袋被驴踢了吧?下次让我撞见,非得好好修理他一顿。
她是跆拳道黑带,许小晴还真怕他们起冲突。
陈剑洲还在迟疑,结果萧可大嗓门已经嚷道:“小晴,你这妮子在哪呢?”
许小晴焦急道:“剑洲,你先回去吧。”
“没事。”
“真的没事?”
陈剑洲本来下定决心,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一抬眼,便见一大长腿竖在眼前。
萧可没好气过来,扯住许小晴衣服上的兔耳朵,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教训她道:“喂喂喂,你是猪油蒙了心了,还是病得不轻啊?这种时候还在这里和…他,我…”
萧可越说越气。
陈剑洲起身拦住她道:“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