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里边。”
关杰让开,依靠在门框上,抱刀在怀中,冷漠道:“你们既然来了,这里也就不关我的事,之后最好也别再联系我。”
“呵…破山宗倒是挑了一位侠义之士,只是废土之上,几人能顺心如意?你去吧,告诉你师父一声,就说我不日拜访,会将东西带给他。”
说罢,进入屋内。
关杰轻喝一声:“皮三儿,小七,我们走。”
有人走有人来。
陈剑洲起身望着来人,屋外直升机并没有要马上离开的样子,可能还在等这几位将事情处理完毕。
这样的话他也不急于立刻去控制,镇定道:“你就是正主了?”
“是。”
“我惹着你了?”
“没有。”
黑衣女子找来一把椅子给他坐下,他才又风轻云淡道:“你虽然不曾得罪于我,可有些事是天意,就像你注定在破灭中崛起,我是在帮你,帮你铲除一路上的绊脚石。”
“你娘的绊脚石!我怎么样关你屁事!”
陈剑洲实在忍不住,破口大骂道:“龟孙子,对一个女孩子下手,可真有你的。”
“她,呵,一个蠢丫头罢了,何必呢?注定会死去的何必留恋?还有你的父母,也是这样的道理。”
他点燃一根雪茄,嘴角勾着笑意。
疯子!
真他娘的是个疯子,就像是以前的陈剑洲那般,冷漠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忽然,陈剑洲脑海里一个声音响起:“陈剑洲以前和一股神秘力量做过交易,而他灵魂是被我磨灭的,这也是你到来的原因。”
大致原因是玄学逐渐式微,从而诞生出一种神秘意志,想要进行最后的反扑。而它则是科技到达极致产生的世界意志,对最后的玄学势力一网打尽。
这场较量之下,众生皆蝼蚁。
陈剑洲一时接受不能,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只是一位普通人,如今莫名其妙卷入其中,还成了双方争对的关键点。
这他娘的都是些什么事!
陈剑洲难以平静,那人却继续说道:“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动手?”
“抛弃感情还是随心办事全在你,你要怎么做,就要想好未来会造成怎样的后果。”那声音提醒道:“如今你是安全的,那边在还没有发现你已经是你的情况下,不会对你出手,但你的亲人朋友不会这么好运。”
该信她吗?
陈剑洲莫名其妙卷入这场玄学与科学的较量之中,众矢之的,就如同牵线木偶一般,被愚弄,操控。
他突然想到这意志能磨灭陈剑洲灵魂,未必不能杀了自己,不由发怵道:“你是不是对我也做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