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欣慰,无儿无女在身边,有这样一位小师弟陪着也是幸事。
……
芙山位于青江市西北。
最高处海拔有五千多米,常年冰雪覆盖,而山腰芙蓉花四季常开,别是一般景致。
顺着花道一路直上,坐落着一片木制宫殿。
清晨,白雾缭绕,如斯仙境。
而远方还有一些错落的小建筑,便是芙山贵人的居所。
一座小山坡上,巨大的芭蕉树下有一间崭新的阁楼,上书“落霞”两字。
芭蕉树本不该生长在这里,也不知是何人手段,关杰望着师父新建的住所,心中寒意袭来。
本来师父是最讨厌这些的,自从找了位小师弟后,越渐奢侈,大改往日作风。自己苦劝多次,毫无作用。
进了落霞阁,陆轻鸿正在阁内卧室,听见响声,心道是关杰回来了。现在自己这模样如何出去得?
自从最喜欢的小徒儿,给自己送来一部双修法门,便一发不可收拾。
“你快躺下,别出声。”
那女子怯生生应了一声,意犹未尽道:“你快些儿回来。”
“嘿嘿嘿…使得。”
“关杰啊,你先等会儿,为师正在和你师伯商议事情。”
关杰心里不痛快,也不敢忤逆。
等了许久,陆轻鸿出来,一身已经收拾妥当,却有股胭脂味怎么也挥之不去。
关杰蹙眉道:“师父,弟子可曾打扰到您了。”
陆轻鸿尴尬笑笑,顾左言它道:“回来了,好好好…”
都快近百岁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本来就不强壮的身体逐渐消瘦,曾经的仙风道骨变成了一副猥琐相。
再怎么样,他还是自己师父,曾经教导自己如何为人处事,如何提刀对敌的恩人。关杰于心不忍,劝道:“师父,你这身子骨自己多注意一些,徒儿不能常在山中,那小兔崽子坏得流脓,别什么都听他的。”
“同门之间,怎么能这样说你师弟的不是?”陆轻鸿板着脸,拍了拍桌子:“以后不许如此!”
“你还护着他?”
“大胆,师父怎么做哪容你来质疑?”
“好好好,我这就去将他人头带来!”
“放肆!”
陆轻鸿一个掠步,已经到了关杰身前,咆哮道:“为师已经老了,难不成还不能过几天舒坦日子?”
误入红尘俗世中,从此修行是路人。
这花花世界,比起修行有趣太多,那日复一日的重复着的枯寂日子,看不到头的未来道路,能有几个一直保持本心的。
如果只是享受放纵,关杰也没太大意见,可师父如今行事完全失了本心。要不是陆轻鸿亲自吩咐,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