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陈剑洲所想。
远处厂房中,巨大的水泥墙像是上个世纪的建筑,而里边却别有洞天。
木制的隔断,将这里改造成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房间,正中间是一座圆形会议室。一人坐在桌前,一人站在她身边听命。
她一身黑色长裙,将曲线勾勒出来,疑惑着对来人道:“这人相貌如何?”
“不曾见过,看起来二十四五。钟姐,这人会不会另有目的?”
“你先盯着,如果再往这边来一步,直接格杀。如果就此回去,便罢了。”她如此吩咐。
完了,又想起什么:“你带上手机,拍几张照片给我。”
“是!”
……
该死,他到底藏在哪里?
噫,不对,有人过来了。
陈剑洲脑域一直不曾关闭,远方有人来,他已经在第一时间察觉。
通过翻看手机上的信息,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上边除了一个聊天群,没有任何信息记录。
而聊天群更加诡异,里边人数不少,发出来的消息都是些诡异的符号,根本不知所云。
这是在针对自己?
想来,通过玄门意志,他们已经了解到了自己的手段。
眼下,是迅速离开,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陈剑洲迅速进到寺庙里边,小心防备。
“我去,这破庙有啥好拜的?”来人痛骂一句,这下想要拍照不就得等他出来了?难不成他发现了自己?
左等右等,已经一个小时过去。
“你在干嘛?那人呢,怎么改不将照片发来?”
面对钟姐的质疑,男子暗道了一声晦气。说不要暴露行踪是你,现在我在这里等着也不对了?
不过他根本不可能表现出任何不满,对她不满的坟头草都几米高了,模样凄惨。
心一横,只好过去看看。
卷起裤腿,捣鼓了一捆干柴,遂迈步向苦禅寺而来。
陈剑洲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那条信息依旧是符号。结合目前情况,他有所揣测,信息很简单一个问号,一个人的表情,一个相机符号。
意思很明显,是要自己照片。
他们那边肯定有人知道自己的所有资料,如果被他拍照发过去,这里穷乡僻壤,怕是任他三头六臂也跑不出去。
只是一瞬间,陈剑洲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将身体藏在佛像后边,体内融合的灵气已经催发到极致,随时准备给出致命一击。
在苦禅寺前,来人停下脚步。
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先是在院子中挑拣干枯的树枝,目光却一直在往里边窥探。
里边杂草和倒塌的木板东一块,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