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云啪嗒一声靠在椅子上,脑袋扭向一边,不再看她。
宫秋寒无语道:“师兄,你是何意?”
“我和望月宫不熟,也没什么交情,懒得理会他们。”
“可我是秋寒啊。”
“你是少宫主。你要是以宫秋寒的身份来见我,我倒履相迎。”
这又有什么分别?宫秋寒迟疑道:“好吧,我只代表我自己来见你还不成吗?”
“那好,你给师兄说说,你们宫主现在做何打算?”
宫秋寒满头黑线,既不离开,也不回他话,悠哉游哉喝起茶来。他还是原来那般厚颜无耻,她也就放心了。
许久之后,秦观云软硬兼施,奈何对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无奈道:“臭妮子,走走走,大爷不伺候了,茶钱给我,这茶可不便宜!”
“西山上的野茶,味道还不错,只是拿来待客,未免有些寒酸了。”
宫秋寒掏出一枚硬币,在桌上轻轻一压,“啪”的一声:“够了吧,不够我再加!”
“你…你……气死我了!”
对方已经大不如前了,专门来气自己的不成:“秋寒呐,往日师兄可没少帮你背锅,为此莫师姐揍了我不知多少回……”
得勒,又要往事重提?
那时候要不是秦观云大手一挥,让自己掏鸟窝,捣蜂巢,哪会被莫清浅给惦记上。
她装作起身离开,秦观云还在呜呼哀哉,突然镇住:“秋寒,别走啊,算了,不提这些,你难得过来一遭…”
“怎么了师兄?”
宫秋寒计谋得逞,心里暖暖的。
“本来想问问你你们宫主做何打算,你既然不愿意说就算了。难得过来,我带你周围转转?”
“好,好吧,有劳师兄了。”
二人故地重游,边说边聊:“师兄,这次九道门主持这事,压力不小吧。”
从十二宫中五宫宫主被杀开始,九道门渐渐有了执天下牛耳之势。那一刻,众人才知道九道门底蕴之深厚,不输十二宫。
要说怕他也未必,毕竟是借了宗门大阵,其他各宗各宫同样有自己的保命手段。
有真心实意愿意选择站在九道门一边的,更多的还是在观望。
玄门中人反抗玄门意志。
听起来就是无稽之谈,在没有确实可行的计划之前,没人肯轻易表态。
他们想了解更多内幕,九道门也想了解究竟多少人是与玄门意志不共戴天,站在自己这边的,才好制定相应的计划。
眼下就成了矛盾螺旋,一直没有定下议事时间。他们仅仅派过来一些晚辈,这叫什么诚意?
提起这事,秦观云就来气,软磨硬泡这么久,一无所获。恼火道:“罢了,秋寒几年不见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