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人直接快递过来,抱歉道:“晚几天就到了,我就奇怪了,你怎么就喜上了玩游戏。”
“你不懂。”
我不懂还是你不懂,我可是游戏策划,心里虽然这样想,陈剑洲并没说出来,小孩子嘛,喜欢玩也没什么不可以。
打听过后才知道莫清浅回来过几次,只是去来匆匆,如今又不知道去了哪里。至于秦观云,琐事缠身,轻易走脱不得。
“掌门也是,这么多事全让师兄处理,也不怕他忙不过来?”
“其实也没什么,都是相互敷衍,说些客套话。”
酒菜上桌,陈剑洲让向庭川随意,自己先满上一杯,又好奇道:“我师兄最近没出来过吧?”
“我没去你们那边。”
也是,这家伙上次将张文昌打伤,自己这一脉的人不一定待见他。
……
“老板,上酒!”
“两位,吃点啥?”
“两位?”秦观云回头,这才看见宫秋寒还远远坠在自己身后。没好气道:“磨磨蹭蹭,想蹭吃蹭喝还不快些?”
那店家劝道:“客官,消消火气,你们先坐着,这就给你上来。”
两人对坐,宫秋寒略显拘谨,也不说话。
秦观云摇了摇头:“唉,你…算了,老板,给她来一瓶牛奶。”
“师兄,少喝一些。”
“还没喝呢,说什么胡话。”
灯光下,宫秋寒脸庞红润白皙,眉眼如画,虽然俊朗,却端地是个美人儿。黑色的长发扎起来,几丝顺着修长的脖子,轻轻飘摇在起伏的峰峦上。
白色燕尾服十分得体,她摘下手套,见秦观云望向自己,有些不知所措,脑袋低垂,顶着桌面,不置一词。
已经长大了呢,不再是曾经的假小子了。
秦观云收回目光,酒已上桌。
……
“你是不知道,九道门看似风光一时无二,未来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酒店楼上是一间一间小小的木制隔断,陈剑洲向庭川在楼上依旧能清晰听到旁边人说话。听闻有人提到九道门,都竖起了耳朵。
“我也这么觉得,现在说这些都太早,还是保留实力要紧。未来的大风大浪,自己身板不行,不管倒向谁,都是假的。”
一人赶紧附和,那人颇为得意,声音又大了几分:“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在下觉得玄门意志为未必有错。”
“这…陈兄何以见得?”
“如果玄门崛起,很多约定成熟的规矩就可以不必遵守。我们早一步那就步步都早,玄门如今才多少人,比我们强的更是少之又少。未来没有规矩,强者为尊,那样,想做什么还不是随心所欲?”
声音张狂,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