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提醒道,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小伙子,被别人误会,有理也说不清。
哪怕,她很希望多陪陪他。
这也成了奢侈。
………
“啊……”
烈火灼心也不过如此,陈剑洲坐在黑漆漆的药桶中。痛得面目扭曲,哭骂不已,白色烟雾升腾,气味能把人呛死。
“忍一忍!”
“这还要怎么忍?”
“沉心,屏气,凝神,集中意识去引导灵气运行,一个周天一个周天如此往复。不要中断。”
意识根本不受控制,陈剑洲痛苦道:“我忍不了。”
“你忍也得忍,不忍也得忍,想要中途放弃,没有可能。”
长老见他胡乱挣扎,一把按住他脑袋:“给我坐住了,不要乱动。”
“该死,你这老混蛋,是想害死我吗?”
“哈哈哈,是又如何?你还能从里面逃出来不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痛苦并没有减退分毫。终于在某一刻,陈剑洲不再徒劳着挣扎,挣扎无用,那就享受这种痛苦的折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