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有人澄清误会已经为时已晚,那人是十巫中巫彭长子,为表示尊敬才让他亲自带路。
将军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后,又担心平叛途中被后方突袭,直接大开杀戒。
那一战,惠军死伤殆尽,狐丘山悲歌亦不绝。十巫自此退隐,声称:“狐丘无心冒犯他人,只求苟活于世。狐丘山方圆百里外人莫近,不然生死自负。”
这狐丘山说来也是多灾多难,陈剑洲听到此处实在忍不住:“小晴,这些就别说了,多说说负灵人的事。”
“负灵人就是指狐丘山一带的人。这一众将士死亡之地离狐丘山还有一段距离。那天许多人都看到了诡异的一幕,就和楚朝那守卫所见一模一样。”
试想阴雨连绵,夜色当头,万籁寂静,却有许多尸体成诡异的姿势去到狐丘山脚下跪着谢罪,这场景是何等恐怖。
陈剑洲心有戚戚然,赶尸人的传说还有一点温暖在里边,那就是送亡者归乡,落土为安。
在这里只有冰冷的杀戮和无尽的悲凉。
听闻负灵人的传说后,二人都没了再说这些故事的心情,轻轻搂靠在一起,抬头却没有月色。
……
翌日醒来已经是十点。
王平年神色不太好,陈剑洲疑惑道:“王队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过两天再出发?”
王平年脸色明显不对,这次却没有坚持:“也好。”
陈剑洲试问:“王队,是去那狐丘山吗?”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额,剑洲啊,你先去准备一些东西,新鲜的血液,还有照明设备。最好多带点适合储存的食物。”
说完,又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
不对劲,一夜之间,怎么突然病得这么厉害?要这些东西又是干什么?食物和照明设备都还好理解,在荒郊野外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可需要新鲜的血液就实在匪夷所思了。
疑惑是疑惑,东西准备好后,陈剑洲四处闲逛想多了解一下关于湘西一带的传闻。
可这座小县城大都是几百年前迁移过来的外乡人,对此知根知底的太少。提及狐丘山的事情,也只当作鬼故事一笑了之。
“年轻人你是主播吧?我看你有些面熟,想要去拍探险视频?”
陈剑洲悻悻然摸摸鼻子,自己也算臭名昭著了?在这小县城竟然能遇到,看样子几段视频影响确实不小。
就是不知道他是看了哪一个,赶紧道:“对对对,听说这边有座狐丘山,想去看看。”
“那有什么好看的?就一座荒山。”
“可是传闻…”
“哟呵,你还真信啊?过去的主播没有百个也有几十个了,去了大都看了就走。要是你真要去,不妨去城西那间破庙,拜访一下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