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半句欺瞒,打烂你的嘴。”
茗烟吓的直磕头,说不敢隐瞒,然后从头到尾的讲了起来。
当然,他讲的都是对宝玉有利的话,比如打架的原因说成宝玉他们在外面聊天,金荣无故辱骂他们,所以才打起来的,又说教室里是林园和金荣二人的冲突,与宝玉无关。
贾政听了,脸色才好了点,只见他转过去,面色不善的盯着金荣问道:“你就是金荣?你是怎么进学里的?”
金荣吓的瑟瑟发抖,不敢作声。
站在王夫人旁边的凤姐暗道不好,心思转了转,站出来对贾政笑道:“二老爷,他原是外边璜大奶奶的侄儿,因孤儿寡母的没人教,所以托我送到学里去经历经历,谁知竟发生这样的事情来。”
王夫人听言,菩萨般的脸孔仍然没有变化,只是眼皮子动了动,看了眼凤姐,又垂了下去。
贾政也回头看看她,哼了一声,不再追问,然后又对金荣厉声道:“金荣,你有幸进学,不仅不感恩图上进,反而无事生非、打架斗殴,破坏学里的秩序,你可知罪?”
金荣见锅全扣到自己头上了,脸都白了,也顾不上许多,忙磕头大喊道:“冤枉啊!”
“冤枉?那里冤枉你了?”贾政问。
金荣随后指着茗烟骂道:“这个小狗攮的在说谎,只因我看见宝玉和秦钟在院外亲嘴、摸屁股,忍不住说了两句,他们就要来打我的,我冤枉啊!”
这话一出,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就冷下来了。
十几双眼睛齐齐的盯着宝玉和秦钟,三春中最小的惜春听了,羞红了脸,宝钗则是一脸担忧,黛玉脸上也露出丝丝厌恶,拿眼睛不停的在宝、秦二人身上扫射,像是要验证这话的真实性。
“你放屁,我们没做过。”
宝玉气的脸通红,少见的爆了粗口。
“住口。”
靠在炕上的贾母更气,直起身来指着金荣骂道:“甚么下流种子,居然说出这种下流话儿来编派宝玉,快给我赶出去!”
说完急的咳起来了,鸳鸯感觉轻拍她的背,帮她平息下情绪,王夫人她们也纷纷劝起贾母来,让她别着急,注意身体。
金荣呆了,把头磕的“咚咚”作响,再也不敢说话了。
倒是贾政的脸色由多云转阴,隐隐还有暴风雨来临的迹象,他对贾母道:“老太太,你先别急,这事就让我来处理。”
“好,我就看着你怎么处理。”贾母道。
贾政又问贾瑞:“今儿是你代班?为何学里会发生这样的事?”
贾瑞把头缩了缩,委屈道:“我吃坏肚子出去了,回来时就发现他们打起来了。”
“哼。”
贾政猛的一甩袖子,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下次再发现你这样,告诉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