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呆了,问道:“我怎么不能进?往常个我不都是这样进来跟你说话吗?”
黛玉严肃道:“往日是往日,现如今我们都大了,再这样随意着来,少不了给府里那些吃干饭不做事的蛆嚼,还是避着些好。”
宝玉气道:“他们嚼他们的,关我们什么事,难不成能封住别人的口不成?况且我们清清白白,又何惧他们去说?”
黛玉不答,只是不停的推他出去,宝玉气狠了,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恶声道:“我知道现在来了个林哥儿,各方面都比我好,你们也不大愿意跟我玩了,我走就是了。”
说着径直往外面走了。
黛玉气急,骂道:“你说的是甚么混账话儿?什么林哥儿比你好?大家都是一块的,那有这样比较法,况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比他更亲些?”
她心里凉了一片,虽然说林园让她很吃惊,但也仅此而已,比起宝玉来在肯定是不及的,所以才一直怼他,见宝玉这样说更是觉得心痛。
宝玉回头道:“你随意就好,我也不管和你是远了、近了,以后我也不进房里,算我白认你了。”
黛玉见他话中带着嘲讽,冷笑了两声道:“白认我了吗?我那里能够象人家有什么配的上跟你玩的呢?什么金的玉的呀,你自去找吧。”
宝玉听见金的玉的,便明白她在说宝钗,更是气疯掉了,嘴里咂巴着说不出话了,一时急了,便赌气把脖子上的玉摘下来,狠狠的往地下一摔,道:“什么劳什子!我砸了你就完事了!”
但那玉还是很硬的,砸了半天都没破,宝玉又要找东西来砸,黛玉见状哭道:“何苦来砸那哑巴东西,有砸他的,不如来砸我!”
紫娟赶紧跑过去夺下他的玉,宝玉气的发抖,看了看房里,最终拂袖而去,黛玉在床上哭的脸红头胀的,然后把席间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姑娘。”
紫娟悲呼一声,忙过去服侍她,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黛玉才在床上睡去了,此时异常憔悴,眼睛红肿,那里还有之前那个风流伶俐的样子了。
梨香院这边,林园回去之后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已经到下午了,他觉得口干舌燥便起身来倒茶喝,香菱看见了赶紧过来要帮他倒。
林园笑道:“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用服侍我,这些我自己来。”
香菱不说话坚持要倒,林园恶狠狠的道:“再不听话就打你屁股了。”
她这才吓的躲到一边去了。
林园出门活动活动筋骨,见院子里空空的,他感到奇怪,于是问香菱:“今天怎么没人来?”
香菱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发生什么事了吗?”林园问。
她这才道:“爷,下午有人来了就走了,听她们说宝二爷从席上回去后和林姑娘大闹一场,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