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从来没哭过。
现在大了,反而知道哭了。这样也好,以前你那冷冰冰的样子,大家都躲着你走。
现在,倒像个寻常家的孩子了。”
“婶,浥尘还是以前的浥尘,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叔叔和婶婶的浥尘。”
徐浥尘有些哽咽地说道。
“不一样了,不一样了,你以前可不会说这样暖心的话。
以前的你,就像一座冰上,用炭火烤,都化不了。
好了,你这在医院呆了两天,身上都臭了。
我让下人在后院为你烧了洗澡水,你去洗一洗,换洗衣服也给你准备好了。
等你洗完澡,思齐也差不多到家,咱们一家终于能吃上团圆饭了。”
“好,婶婶,我现在就去洗洗。不知怎么的,我的头,疼的厉害,泡一泡,估计会好很多。”
说着,徐浥尘拿着毛巾向后院走去。
……
见徐浥尘进到后院,郭晓敏对坐在院子里喝茶的黄定明,说道:
“老头子,我怎么觉得,浥尘与以前相比,似乎变了好多。”
“晓敏啊,咱们都四年没见到浥尘了,四年不短,人是会变的。”
“可老话说的好,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你没感觉到,浥尘连性格都变了。
以前的他内向倔强,不言不语,脾气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短短四年,比以前健谈多了,而且性格也好出许多。”
“四年前他还在咱们身边,有我们庇护者,当然我行我素了。
这四年,在日本人的地方,受着日本人管教,棱角该磨也磨平,性格改变些也是正常。”
“这倒也是,不过我还是觉得变得有些大。不知道现在这样的浥尘,咱们思齐能不能喜欢。”郭晓敏叹声道。
“当然能了。以前思齐对浥尘最大的不满,就是浥尘像根木头,成天不言不语的。
现在浥尘性格开朗了许多,他们两个人的事,思齐不会像以前那么抵触了。”
“但愿吧。
前些天,我跟思齐说,浥尘要来江城了,还说了说咱们的想法。
没想到,思齐一口就给拒绝了,说什么兄妹怎能通婚。
我问她,浥尘是一表人才,为啥还看不上他。
思齐说,他这个哥哥长得是很精神,不过像根木头,一点情趣都没有,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不知道,这一回见到浥尘,思齐能不能改变之前的想法了。”郭晓敏说道。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定的事,思齐还能不听了?”黄定明道。
“现在是新社会,可不是老黄历了。孩子的意见,也是很重要的。”
“你就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