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道。
“对,就是青木玲子。”徐浥尘有意放慢语速道。
“先生,抱歉,这个青木玲子我没有听说过。是新来的吧?”
“不是,来两年多了。”
“那不应该啊,竹机关里的本土女子并不多,我不应该不知道啊。”
“哦,那我吃过饭过去打听一下吧,也许是我记错名字了。”
“也好。先生我叫酒井丽香,这家店是我跟我哥哥一起开的,以后常来啊。”
“好,我会的。”徐浥尘应声道。
……
走出寿司店,听酒井丽香说,竹机关里并没有叫青木玲子的女子,这令徐浥尘心中泛起了嘀咕。
看那个酒井丽香的言谈举止,加上她手指上的痕迹,徐浥尘能够断定,这个女人一定不是普通的日本侨民,十有八九就是竹机关在外面放的眼线。
按理说,青木玲子已经来中国两年多了,这个酒井丽香要是竹机关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她啊?
“这是怎么回事?”徐浥尘暗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