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上加损了,多损呐。还沾染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那就更伤身体了。”
林晓这么轻飘飘两句话,真的把孙公子给唬住了。
他眼珠子这么一转,心里泛起嘀咕。
自己跟这诡医绝不相识,平日里也未相逢过,看病这一会也什么都没说,他怎么就能把自己经历过的事情给八九不离地说出来了?
莫非,这人是真的有些本事?
他抬眼看去,林晓仍旧是一脸看不出深浅的笑容。
其实林晓哪里知道孙公子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只是这公子明明知道些什么,却又死不承认,这摆明不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愿意让人知道吗?
而这么大一个肚子,又不像身病,除了跟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染过以外,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把自己知道的有限信息,更加含混不明地说出来,再稍加美化,很容易就能够叫内心着急的家伙上钩。
这叫话术。
曾经林晓跟着自己的师父几年,祛病啥的不咋样,这种东西倒是一套又一套的。
“请……请问先生,我这真的是怀上了吗?”另一边孙公子的于其已经很软了,林晓知道自己距离成功套出话来只差临门一脚。
“不能有假,除非我真的是个庸医。”
“那要是就这样下去的话,会怎么样?我会跟女人一样,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那到不至于,毕竟还是男人嘛。”
“呼——”孙公子看上去松了口气。
“您想这男人也没有女人的本事是不是,这孩子想出来是走不了正路的,但他总得出来,只是人身上这么多孔,走哪个我就说不准了,得看他的心情。就是不论哪条道啊,恐怕到时候场面都会有些血腥——这样,我给您支个招,您去找个缝针技术好的人来,我再给您开例麻沸散,倒时候忍着点,说不定命大呢?”
林晓说得非常轻松。
孙公子这边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这临门一脚,应该是踢进去了。
“先……先生救我啊,先生一身好本事,可不能看着我死啊。”
孙公子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他想要去抓林晓的双手,却又因为肚子太大起不来身。
“若是有办法,我自然是会尽全力的,但是看孙公子的样子,是不愿意把其中的细节告诉我,想必其中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也自当尊重公子的选择。”林晓一脸看烈士的表情。
“我说……我说……”孙公子不当烈士改当叛徒了,“我说了您一定要救我。”
“但凡能做的,我自然尽力。”林晓丢出空头支票。
“这个……这个……”孙公子通红着脸憋了半响,才好容易正常说出话来。
原来啊,这个孙公子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