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门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大吼道,“上啊,浅将军!给我上啊!”
但是浅将军仍旧没有动作,反倒是独须将军一往无前,两只虫的距离迅速拉近。
观众们都屏住呼吸,莫非这延续了一个礼拜的不败王者,今天真的要被挑落马下了?
接下来的一瞬间,让所有人都惊呼不已,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奇景。
林晓叹了口气,自己唯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只见竹篮里,独须将军趴在了浅须将军背上,十分努力的样子……
所有人都傻了,斗了几年蛐蛐,没有见过这样子发展的。
看来滋阳壮补丸是真货。
“你是不是蠢啊!它是公的!你也是公的!”林晓怒吼一声。
或许是他这一嗓子喊醒了独须将军,也或许是它自己一番努力之后发现了情况不对,总之独须将军是发现自己找错对象了。
于是它一下跃开,生气地朝着浅将军再度发起冲锋,跟头蛮牛一样,啊呜一口,这街头一个多礼拜的常胜王——浅将军就给咬死了。
全场安静,这个发展太快了,除了林晓之外没有人能跟上。
“那么这些铜板,我就收下了?”林晓笑着说道,毫不客气地将所有人下的注往自己怀里一揽。
“我……你……不是……这个……”突门牙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先难过,先生气,还是先耍赖好,他的脑瓜子已经不转了。
不过好在他不是一个人。
“喂,你这家伙,用这种肮脏的手段获胜我们可不认同!”
林晓身后,虫客们已经围了上来,虽然只是几个铜板,但是他们也不希望自己的钱被林晓这么莫名其妙地全部拿走。
“好啦,好啦。”林晓也不慌张,“首先,这不叫肮脏的手段,这叫战术,其次,用这战术的人也不是我,而是独须将军。斗蛐蛐嘛,自古以来没有听说哪条规定有说,不能使用这种策略的对吧,愿赌服输,到这关头你们还想耍赖,蛐爷爷都替你们感到不争气哦。”
其他人听了,好像林晓说的挺有道理,但又总觉得这事不大对劲。
“那么就这样,再见咯。”林晓也玩够了,准备趁着事情继续闹大之前开溜。
但忽然之间,一阵爽朗的笑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见是一奇男子,三十来岁的样子,一身草衣从头披到脚跟,和裙子似的,手里捧着个大竹篓子。
阳光下他的笑容告诉所有人,自己是来炫耀的。
“虫爷!”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阳城虫客中最厉害的那个,被称作虫爷,据说他手上捕过的蛐蛐比碗里吃过的米还要多。
虽然这形容挺恶心的,但应该还挺厉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