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的手已经抓了上来,那几枚银钱瞬间就给抢走,还又给人留下几道血痕当作纪念。
“砰”的一声,棺材又合上了。
真的没辙了。
这刘地主糟养出来的三个儿子都是白眼狼,平日里一言不合就指着鼻子骂起来,一年到头砸碎的锅碗瓢盆能垒几米高,一个个的心里都没淌着点好水,心里就打着老爹手里的那些家产。
平日里吧,有个没文化的狠人老爹压着,他们三还不敢太出格,现在刘地主出事了,这个三个糟心儿子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担心,而是欢呼。
这家里边,就成了哥三个的摇钱树,看到啥值钱的东西抱起来就往外边走,别人看着了都拦不住,也不敢拦。
这样的家伙,自然是不会关心刘地主死活的。
所以到最后,抱脸痛哭的就只剩下刘太太一人。
旁边下人看着了,也劝啊。
说老爷现在这个样子,指定是出啥毛病了,咱叫个诡医来吧。
开始刘太太还不愿意,觉得那种可怕的人要是踏进自己屋子,肯定得跟着沾了晦气。
但是一天过去,什么消息都没有,饭都不吃,也不知道人在棺材里是不是给憋死了。
刘太太也顶不住了,没办法,重金求到镇妖司去,要求尽快安排。
于是林晓就被找来了。
话说这地方是真有意思啊,隔壁公鸡下蛋,这边老爷进棺,这要是给江湖上哪个说书人看见了,不得跟宝贝一样塞进自己的故事匣子里去。
不过这事儿呢,表面看起来就是地主家的老爷重了邪,但仔细看起来,好像还真没这么简单。
从一进这刘庄开始,林晓就觉得到处都不对劲,只是具体要说问题在哪,他又指不出来了。
反正他就觉得,这问题,大概率不能出在刘老爷一个人身上。
既然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那么就开始工作吧。
“请问刘太太,这老爷跟他的棺材,现在在哪儿呢?”林晓问道。
刘太太当即领着林晓,来到屋外一处发了霉的小木屋中。
显然,这是刘地主的几个大孝子,嫌这一大口棺材留在屋里边晦气,就让人给搬出来了。
还真是够大的,外表华丽,大气磅礴。
林晓心想这棺材里面会不会还有卫生间啥的结构。
他扭头对着刘太太说道:“太太您就先到里屋休息去吧,干我们这行的,一般不好给别人旁观,怕让你们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折了阳寿。”
“好,好,那就全托给先生了。”
这刘太太本来就怕诡医,给林晓这么一说,两条腿跑得跟飞起来一样,呼啦一下人影就不见了。
其实林晓看病自然是不怕有人在边上旁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