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够了吧？还不走？”
那群灵指了指杨安瑜。
“想看他？行，那你就留在风幽这好了。要是被这里的灵和他的大祭司打，也不要找我，自己解决。”杨幸柔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们是真忘了那俩姓荀的以前把你们欺负的多惨。”
那群灵都是一个激灵，似乎同时想起了风幽本土那个灵和他的祭司……曾经给他们带来的无限恐怖以及那段悲惨岁月。
然后下一刻，他们就一个个都化为光团消散，全部涌向了杨幸柔。
杨安瑜有点愣，“你刚刚说的本土灵和本土祭司……是指冕下吗？”
“不然呢？”杨幸柔反问一句。
“那为什么会是那两个……姓荀的？”
杨幸柔莫名其妙，“你不知道吗？风幽星辰所谓的主……就是荀彧啊。”
“……哈？”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杨幸柔摇摇头，“我大概解释一下，现在的荀氏平衡能量体系和星辰占卜师体系，都是那家伙的东西。
所以他应该是除去那些孤星时代的灵以外，所有灵里最强的一个了。他不仅可以在那群灵抢夺信仰的江湖里获得极大优势，还可以满地图乱跑，甚至欺负到异世界灵的头上。”
“……”
杨安瑜隐约猜到了什么。
如果在荀言誓为极西办事的那个时候，荀彧就在荀言誓的身边的话……
那他名列“盖世”六个答案中，也不是什么可意外的了。
不过有一点有些奇怪，看这个架势，荀言誓似乎不仅可以和荀彧交流，还可以攻击到灵？
杨安瑜马上想到了四个字：“通灵体质”。
“……”
这么说，这孩子从小就撞鬼？
原来如此啊，那他到哪里都能担任祭司，好像也不是什么好奇怪的事情了……
杨安瑜理了理思路，总结了一下信息。
很久以前，杨安瑜所知道的灵的去向，只有两条──一条是消散，一条是前往你猜用破碎的极东南给他们搭出的墓地，英灵殿。
这两种去向里，前者是彻底消散，后者则还保留一点痕迹，比如他们可以见证契约，并用他们残余的力量完成惩戒。
当然，周云灯那种不仅可以见证契约，还能活蹦乱跳的，例外。
后来，杨安瑜又知道了第三条去向，那就是极西南。死亡越痛苦，求生欲越强的灵，就越有可能被极西南的世界规则选中，借助极西南的重生之力再生。
再往后，直到荀言誓和他解释修炼体系的本质，他才知道第四条去向。那就是，如果一个人能成为一个修炼序列的创始者，那么他的灵，将永存世间。
在上古的孤星时代，根本没有境界可言，全九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