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实在让他始料未及。
魏元洲笑了笑,“我当然没法找到你虚弱的时刻……但我可以找到关于超九境代价到底有多恐怖的情景给他看啊。”
“……什么?”
“我给他看了上个时间线的杨幸知。”魏元洲轻声道,“超九境的痛苦是内显的,别人的代价他感觉不到,我就……让他看看自己罗。”
荀言誓陷入沉思,“所以,上个时间线里的杨幸知,他到底怎么了?”
魏元洲歪了歪头,“哦,就和我说的一样啊。他强行突破超九境,成功倒是成功了,但在抵御了极东北入侵后,就直接因为代价崩溃了。
所以,他虽然为他的极西强行续了三十多年的命,但是后来他的极西照样被攻破了。而且,他本人死的很惨,是真的因为代价崩溃的。
我只是通过他最能够共情的例子,告诉了他超九境的代价到底意味着什么。其实,也就是打破了你给他编织出的那几个梦罢了。”
荀言誓静静看着他,“所以……你在计划这一切的时候,就没有想过现在这种情况吗?他现在意志不够,突破不了,进退两难,你就没有想过吗?”
“我想过啊。”魏元洲望向杨安瑜的方向,“而且……谁说突破不了了?”
空气中开始出现一股力量,它并没有去动杨安瑜分毫,却是在把那象征着超九境的星海……往下压!
这是要,强行降低超九境的门槛!
荀言誓眸子微动,动怒道,“你这样强行让他突破……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的。”
换言之,他会疯的!
“……”
魏元洲沉默地望着杨安瑜,他眼中平静的表面下,似乎也泛起了一丝波澜。那是一种……名为哀伤的情感。
“但这是,必要的牺牲。”
他默然道:“我可以控制他的能力,就可以了。”
他疯了没有关系,做我的一个傀儡就行了。
荀言誓转头,定定地望着他。
“我到现在,都很疑惑一个问题。”
“嗯?”
“连我这种情感丧失一大半的人,都知道任何感情都只有在兑现为具体行为时才称得上感情,为什么你们这些情商健全的人……就可以一边哀伤,一边做着伤害你所哀伤者的事情呢?”
“……”
“真是不可理喻。”荀言誓摇摇头,“如果真的在乎他,就应该对他好,你这个一边哀伤一边捅刀的样子,真的很让人难受。
你,还是少演一点吧。”
魏元洲耸耸肩,“我无所谓啊,反正我的目的要达到了,你理不理解我,我还真没那个精力去关注。”
“你做不成的。”荀言誓扫了他一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