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瑜好奇问,“偷偷问一句……关于荀氏,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
其实你们根本不在乎领主到底是荀九梁还是荀九执?
只要领主还姓荀,你们就觉得问题不大?”
“……”
换以前,杨安瑜是万万不敢说出这种话的。
但是对这个刚刚还在假设造反的九十七高龄老人说说,杨安瑜觉得问题不大。
“不是这样……”符十庆试图争辩,“我们对九梁领主还是很有感情的,再说,他毕竟是正统的继承人。”
“哦,就是说,你们还是倾向于维持原状不动,但是真君臣易位,也不会特别激烈地反对?”
“……”
杨安瑜恍然,难怪阴山防线快开打,西凉各地也没有举起勤王旗号,起来反抗荀九执的。
不值啊。
第一,人家荀九执还在守长城,打了可能出事;第二,他们也没有那个本事反。
最重要的是,荀九执说到底,也是荀氏的一员啊!
按照符十庆的说法,只要定疆塔上站着的人还姓荀,西三州的人就不会有太大的反抗。
就这样,谁会去送死?
符十庆有点慌,他感觉他貌似把外境友人的思想带去了不可知的方向。
“不是,我重申一遍,我刚刚那些造反什么都是假设……”
“没事,我懂。”杨安瑜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
你懂个屁!
符十庆抓着脑袋,他感觉他要疯了。
完了啊……
第二天,杨安瑜和魏归雪起来得都很早。
杨安瑜早起是为了去那个小房间先看一眼,魏归雪早起是为了……
是为了做一个完整的大任务挣点钱。
主要是因为憨批老师早上起不来,所以她复试是在下午,她要是想在下午之前完成一个任务,就还是得起早点。
叶一秋起来的也很早,他是来送他们的。
顺便,做早饭。
众所周知,他们每天的伙食都是叶一秋顺手做的。
还别说,九境幻术师、风谷州总督、起义军盛秋将军叶一秋,做的饭还真好吃。
而且杨安瑜还惊奇地发现,叶一秋的睡眠量之少,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这确定是个幻术师?
虽然叶一秋总用战幻混血来解释这个问题,但是杨安瑜仍然觉得诡异。
要是喻语迟还在,说不定,他还可以硬着头皮,找那个没有表情的喻大法师问一问叶一秋的日常。
不过现在,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九境幻术师,起的比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