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皱了皱眉，往杨安瑜这边靠了点。
“怎么了？”
杨安瑜沉默了一下，道，“姜小白的圣书里面，最开始就是这段话。不过，那个时候，他是用‘我’的角度，说的。”
是的，杨安瑜曾经目睹过姜小白的战斗，而且那还是温顺如羔羊的姜小白，从小到五十多岁，第一次战斗。
那一次，姜小白翻开崭新的圣书，第一句就是：
【我醒来时，世界是一片黑暗。】
【我说，要有光。】
【于是世界，就有了光。】
随后，他周围就响起了齐声的唱词，那祝歌虽然听着模糊，但却有着极为强大的欢愉和愿望的力量！
巧合吗？是巧合吗？
姜玄霜慢慢站出来，“后来呢？”
“后来的事，就很简单了啊。圣天使献祭了自己的神力，给九界换来了永恒的光明。连冥王的家乡幽冥之海，也分到了阳光下的地盘。
圣天使没有见到他期待的黎明，他将黎明留给了后世万代。但冥王所埋葬的地方，不在圣天使的天赐之中。
圣天使将冥王都城那片区域压下，碎为暗谷，不让那里面的死亡和黑暗能量溢出。但冥王实在太强，即便圣天使往死里压制，他的遗泽依然化为了暗谷附近的一片黑暗花野。
圣天使封印了冥王一系的幽冥秘法，他虽然赐予了幽冥之海阳光，但却封印了当时的幽冥秘法，让极西北一度退化到没有修炼体系的原始时代。
但无论如何，总体上，圣天使赐予了九界新生。他将九界分离开，以维持各世界自己的平衡；他也明定了所有修炼体系的规则，彻底断绝了下一个冥王出现的可能。
他稳定了天地，定下来这个世界很多的自然原理，比如符药原理。现在绝大部分天地规则，都是他留下的。世界终于从一片混沌，步入正轨。
但这已经超出了他可以做到的极限，做完这一切，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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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沉入了轮回。下一世，他应该会享受到他自己赐下的荣光吧。”
叶一秋静静看着姜玄霜，眼底有一丝玩味，“这个故事，你觉得怎么样？”
姜玄霜盯着他，没说话。
“我觉得假。”叶一秋自问自答，“冥王不想死，就没那么容易死。而且，我知道的大部分天使，他们最重要的能力都是动摇人心，而不是暴力地这么动手。”
“……我附议。”姜玄霜低下头。
叶一秋笑了笑，“不过，三星时代还有一个小插曲。圣天使的遗泽似乎被极东南的一个女天使接管了，女天使最后凭着遗泽……
成为了新神。”
“呵呵。”荀言誓呵呵笑了两声，“还挺连接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