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堂问:“他能干什么工作?就打自己老婆有本事,福军,你不要管这事,我非要打的他改过来!”
陈福堂说完捡起地上的鞋子,准备再给陈志城一个鞋底,中年男子忙制止道:“大哥,就志城这么一个独子,你要是打坏了咋办?我给他在乡肉联厂找了工作,先临时干着,要是干好了,能转为正式工,别再打了。”
中年男子走过去给陈志城松绑,陈志城融合了一下脑子里的记忆,认出来这人是自己的亲二叔陈福军,他老爹弟兄三个,他爹老大,老二是陈福军,三叔陈福禄还在部队上,想当初,家里也想让他去当兵,结果他死活不干,他娘也怕他到部队受苦,最后就没去成。
除了他爹弟兄三个,还有一帮子堂兄弟,陈家在陈庄村绝对是第一大户。
绳子被解开,陈志城舒展下筋骨,对陈福军说了一声:“谢谢。”
陈福军看了他一眼,叹声道:“志城你改点好吧,明天我带你去肉联厂报到,穿的干净利索点,以后好好干,别再给家里头丢脸。”
说完,陈福军走向摩托车,说:“我还有事,乡里头要开会,先走了。”
摩托轰的一声启动,陈福军一加油门,车子冲到路边,一掉头,就走远了。
“这玩意真好,一点不费力气,骑的又快,弄一辆怕是不少钱。”看着陈福军离去,旁边几个堂叔伯父的议论道。
“五百块不一定够。”有位堂叔说。
“五百哪够,至少得上千。”有堂叔知道一点这车的行情。
“啧啧,只有福军能骑的起啊。”有位堂伯发出买不起的羡慕声。
“谢谢各位老弟兄,都散了吧。”陈福堂挥了一下手,转过身又对陈志城说:“再打你媳妇,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时他娘从地里干完农活回来,在路上听说他被绑起来了,吓的往家跑,到门口看见他身上满是伤痕,扔掉手中的锄头,放声大哭,跑着过去与马春燕一起把他给搀扶回了家。
回到结婚那年老爹老娘新给他盖的砖瓦房里,三间砖瓦房,一个大院子,这在村里头数的上中上人家,毕竟还有许多没住上砖瓦房的村民。
进入屋内,他朝墙上的一本挂历看去,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一九八六年四月十三日,他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又晕了过去。
两个小时后,他再次睁开眼睛,马春燕和他娘正坐在床前,女儿娇娇用粉嫩嫩的小手摸他的眼睛,让他把眼睛睁开。
他猛然起身,看着他们祖孙仨,多么希望此时见到的不是他们三人,而是那些与他一起创业的投资人合伙人,如果企业成功上市,他至少要名列福布斯排行榜前五十名,假以时日,就是荣登大汉首富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现在他有什么?三间砖瓦房,里面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斗鸡走狗,打老婆,骂孩子,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