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工回来有抱怨说,楼层很高,机器又很重,搬得累死了,房间又小,客人又急着叫他搬完就走。”
“不过老板也没多想,毕竟,人家是客户,说什么照做就是了,都是为了挣钱嘛。”
“哪个市场,老板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吗?”
夏初蓝皱着眉头问道。
“有,我已经拍照了。”
蒋浩宇笑着把手机送到夏初蓝身前,“大概就是这个情况了。”
....
第二天一早,夏初蓝就派人控制住了洪伟,并且把他押回局里问话。
犯罪嫌疑人洪卫正稳坐在讯问室,表情还有点惊讶的样子。
蒋浩宇和夏初蓝坐在审讯室内,看着他。
不过洪伟的目光有点躲闪,并不愿意直视他俩。
审讯室一直沉默,最后洪伟坐不住了,“你们找我来想问什么?”
“你说呢,你做了什么,没做什么,我们都心里有数。我给你的时间也很有限,就看你是不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蒋浩宇抬起眼皮笑笑道。
他随着时间开始逐渐成长,在审讯过程中,也学会了不少东西。
像现在这种,就是掌握了心理地位的制高点,这在一定程度上是成功审讯的前提和基础。
半晌后,夏初蓝笑了一声,“你和你老婆,什么时候认识的?”、
洪伟好像没有意料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说道,“是二十多年前吧。”
他又接着问:“第一次约会安排了什么内容,还记得吗?当时对彼此的印象如何?”
洪伟有点不耐烦:“约会么无非吃饭逛街看电影咯。年纪轻的时候,哪有什么判断力,觉得对方漂亮,又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也就以为自己喜欢她,印象当然就不错了。”
“你还记得女儿出生时的样子吧?”
他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了很多,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审讯室内,张弛有度的节奏,很快让对方放松了一些警惕,紧绷端坐的身体松弛开来。
夏初蓝在“无意”中谈到一个关键性问题——遗留血迹。
洪伟听到这个问题,马上挑出来反驳,“这也可能是母女两个人来姨妈的时候遗留下的,她们母女俩都很懒,我在后屁股跟着打扫都忙不过来。”
蒋浩宇笑了笑,发现死者尸体的事情,洪伟并不知情,于是他看着洪伟说道,“现在你老婆可能遇到两种情况。”
“第一,就是你说道,和情人私奔,跑了。”
“第二个就是她应该是已经遇害了,至于凶手是谁,很快也会水落石出的,不过我们会很快的侦破这个案件的。”
说到这,洪伟的表情有些不屑,还包含着厌恶,讨厌在里面,而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