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合阵法的难点，就在于复合二字。
众所周知，法阵之所以能够成功运转，是因为构成法阵的灵能以特殊的排列结构组合成力场。而这个和灵能伴生的场就像是和电荷同时存在的电场差不多。
而同样的，电荷产生的电场会互相影响，灵能禅城的灵能场一样会互相影响。也许原本布置的两个圆满法阵放的近一点，说不准就没用了——这就意味着，阵法师需要精确计算两个法阵之间互相影响的部分，然后安排灵能存在的位置来抵消这种影响。
这个计算量
用一句前世比较俗套的话来说，十万个方程十万个未知数，行列式不为零那肯定是可以解的。
但是正常碳基生物算不出来，或者说很难算。
更何况，这个世界的生命似乎连方程组都列不出来。
复合法阵的布置，一般依赖于公式——一个专门研究阵法的人某天看天气真好偶然发现，某两个法阵在某个角度复合好像是可以的哦，然后就把这玩意经过验证之后写进公式里面，某某法阵加上某某法阵在什么什么角度布置可以复合，然后后人们你们就看着往上面加。然后再到有一天一个专门研究阵法的人看今晚月色真美然后一拍脑门，好像之前一个公式上的两重复合阵可以再加一个，然后刷刷刷写到公式里面后来者看着加这样子。
而人族和精灵族对于这方面的研究，就是最多的。至少在人族的图书馆里面，唐知行看过上百个超过十个法阵的复合阵。每一个，都是花了几千上万年完善的。
但是，唐知行发现他们都有一个问题——
那都是在平面上的啊！
阵纹密密麻麻的，但是都是在一个平面上——平面上能刻录多少信息？能容纳多少法阵？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想过，可以在三维上将法阵复合吗？
但是紧接着，唐某人就知道了。
他们连二维平面的复合法阵方程都列不出来，还想要他们整三维的？
毕竟，从二维到三维可不是仅仅多了一个维度，而是足足多了一个维度啊！
这不是搁这儿原地tp，而是可能很多人意识不到多了一个维度的严重性——实际上，如果说二维法阵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复合角度，难度是一百。
那三维就是一千。
所以，那些说让本地人布置三维复合阵的，你过分了。
任何脱离时代背景的历史评价那都是耍流氓。
但是唐知行可以耍流氓。他不仅可以耍流氓，他还能大庭广众之下耍，对面还不能还手。
“投影，开始。”
唐知行和苏沐柒的修为只有c级初阶，就算加上他的双异能比正常人要强一些，也不能布置b级的法阵。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打算仅仅用c级法阵布置出全场最强的复合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