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们的大军周围不仅有兽人的斥候,也有我圣谕会的——那些个个都是我手下圣裁殿的精锐,如果有地方斥候过来基本就是给我们送情报。”
“而现在我们没有看到送情报的人。”
这就意味着,要么对手来了更加精锐的斥候,要么对手的斥候根本没摸到附近。
就以他们对于那段防线的了解,具体情况必须是前者。
所以……
“他们没事设置什么瞭望塔啊……”
“闲的没事干?”霍尔轻哼了一声,“毕竟这也确实可能,那段防线最近几年都快成废防线了,一次仗都没打过。”
“不要低估你的对手——虽然人族的很多思想都比较落后,但是至少他们的智商还是所有种族的顶尖,这点你不得不承认。”
然而羽辰虽然这么说,他依旧没有思考出那条防线上设立瞭望塔的意义何在——毕竟城墙就已经两百多米了,多来个十几米就跟在火堆上施展火系法术助燃一样——完全是多此一举没有哪怕一内内的用出。
但是,他完全不相信对手会做什么真正没有意义的举动——这个瞭望台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东西。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上修建瞭望台,然后背地里想在其他地方搞一手?
他又不是不知道那条防线的实力——只能说,但凡那条防线里面的人敢出来搞一手,那条防线早就崩了——因为赶出来,兽人的大军就敢让你回不去。
而羽辰作为一个参谋型的人才,最大的问题就是容易考虑太多——参谋来参谋去,但就是拍不了板。
偏偏整个兽人大军,此时都需要他来拍板。
“算了,先稳一手。”
羽辰看向龙使霍尔:“人族的手段向来是花里胡哨,就算是我们圣谕会也只是掌握了极小的一部分——保不准这个表面的瞭望台背后会会有其他的阴谋。”
“最近加强一下对于兽人军队周围的防护,我们进攻的时间再缓几天——就在原本计划的五天之后,这样各部也好做准备。”
“反正他们坍缩一个一级一个不好就是月把时间过去,我们有的是机会……谁?”
就在此时,羽辰突然警惕的看向四周——就在刚才的那一秒,他仿佛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人盯住了一般!
但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是什么法术?但是周围也没有任何灵能的波动……
“奇了怪了。”
而另一旁,刚刚下的差不多都做出防御姿态的龙使也是稍稍坐正——连s级强者的感知都能瞒过,要是这个人真的存在岂不是分分钟就能要他龙命?
太下龙了……就连身边三分之一饱的兽人大军都不能给他安全感。
………………
而就在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