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毫无犹豫地执行该方案,如果非要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马上、立刻、现在!”
在唐冬感慨人生之时,林宛瑜、胡一菲、陆展博众人也来到酒吧,向老位置靠拢。
由于上一次的单独谈话,陆展博比较关心工作问题,“宛瑜,最近你的工作找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言难尽啊!”
林宛瑜摇了摇头有些颓丧,接着又强调道:“对了,这事你们先不要跟唐冬说,太丢脸啦!”
与沙发融为一体的唐冬,突然进行提问:“哦,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打算做什么啊?”
而这一声音显然不在林宛瑜意料之内,她被吓了一跳,
“唐冬,你,你怎么会在里面,你今晚不是还要上班吗?不回去休息,晚上会没有精神的。”
妥妥的就是转移话题,这一手法比起胡一菲的却要高级不少,以关心他人作为依据。
然而,对于唐冬并不管用,本来就是抱着找乐子的心态,以及让林宛瑜好好宣泄一下情绪才进行提问的。
唐冬直指关键而去:“宛瑜,你最近一个星期的进展如何,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了吗?”
此言一出,林宛瑜也知道之前的掩饰完全没有起到作用。
只不过,这一次她选择如实回答
因为唐冬就是那一万元的提供者,也就是她的债主。
林宛瑜愁眉苦脸道:“不行,这一个星期里,我不断降低原先的要求,结果却是所遇到的奇葩规定越来越多。”
陆展博立即展开配合:“比如说?”
说完,还端正了坐姿,一副认真听讲的姿势栩栩如生。
唐冬大喜,本属于自己的工作,别人积极帮忙完成,
躺赢的感觉真爽啊!
而林宛瑜的怨气也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
满肚子苦水顿时全部倾斜出去。
‘领导不走人,员工就不下班,还要自愿为公司加班;’
‘上厕所需要打报告,让领导签字;’
‘女员工要登记例假的时间;’
……
林宛瑜说得是口干舌燥,杯中酒多次一口闷。
最后,她总结道:“反正,这一些奇葩规定是没有最多,只有更多。”
胡一菲在听完这一些奇葩规定后,第一反应是学校的助教还没有招够人。
她决定再次提出帮助,这一次要先兜个圈子,避免伤到自尊心。
“那你对工作有什么定性要求,我帮你留意一下。”
而林宛瑜在这一个星期里确实有学到许多东西,
她没有拒绝,反而是认真地去思考,
一会才说道:“我想要一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