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你可别哭!要不然你这攒了这么久的胡髭可就保不住了!”
喜看了看四下无人,连忙劝阻道。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秦国更是直接将这写进了律法中。
秦国成年男子,一律不得哭泣。否则将处以髡刑,也就是剃去头发和胡子。
见柳耸了耸鼻,控制住了自己。喜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刚从县衙出来,可别转身又进去了。
弦红了脸,轻轻推了推柳的肩膀,娇嗔道:“这么多人呢!”
柳这才松开了手,讪讪挠了挠头。
一不好意思就挠头,这本来是喜的习惯。但他这一大家子都学了个七八分。在喜的家里,隔三差五就能看见四处乱飘的头皮屑。
“行了,走吧!阿速该急了。”
喜笑了笑,多么和谐的夫妻关系啊……不知道他和白鸿成亲之后,会不会也是这样子呢?
“对了,弦。为何方才他们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走着走着,喜突然想到之前在县衙时,那些人古怪的反应。疑惑地问道。
“这个啊,方才主人来之前。那县丞大人也说了同样的话。刚宣婢子无罪,主人就来了。”
弦捂着嘴笑道:“就在主子求见的时候,县丞大人刚怒谇了那吏臣,还罚他抄写秦律呢!”
难怪!
喜一下子就想通了,那小吏难怪要讨饶着看着自己。这是一下子就丢了两次脸面啊!
已经宣判了他才进去,那若没有自己,今日柳也无事。
而那边,弦又说道:“不过,主人可真厉害。县丞问了这么多古怪的问题都没难倒主人。”
喜摇了摇头,谦逊道:“非也,县丞的才学叫人佩服啊。其中有两问,角度刁钻,倒是让吾慌了神啊!”
听到喜这话,弦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了。
三人径直回了家,中途,喜还不忘了去找伍伯讨要鞋履。
自然,又是挨了一顿骂。
等到了家,舂日都过了大半,天渐渐黑了。
偌大的房间,只有正堂点着一盏灯。
昏昏暗暗,叫人途生睡意。
看着这一幕,喜重重叹了一口气。
一下子将接回弦的喜悦冲走了大半。
前些年哪是这样?
他们这徐州县平舒里,小半的院子都点着好几盏灯。
夜幕来临,星星灯火。
那是他小时候的回忆啊!
但今年,却是再也不见了。
今年年始,韩国百工籍匠人郑国至秦游说,建议修筑一道水渠,用以灌溉两岸粟、黍。
这的确是好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