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同于常人的见解。
“他们能带来的好处多了!比如说,纳税!再比如说创造就业途径。”
白鸿扬起眉,瞟了喜一眼,不急不慢地说道。
“戚,我还以为鸿你会说什么高见出来。税收之策,为国有益。随便何人,我都觉得这好处有理。但是这商贾……呵呵呵”
喜嗤笑着摇了摇头。
后面的话,他觉得自己也不用再继续说了。
全天下之人,谁不知道就属这商贾纳税最少?既然居无定所,那商贾在一个国家中待得时间也极为有限,纳税的数量不过也就是寻常黔首的一半。
这一半的税收,说一千道一万都称不上是什么大的贡献吧!
不过这,就业途径又是什么?
喜却又看见白鸿摇了摇头,一下子懵了。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难不成还有什么疑问吗?
“这是制度的问题,而不是商贾的问题!不能因噎废食,自然也不能因策贱商!”
白鸿幽幽说道。
“制度的问题?难道你觉得这商贾的税不应该收?以此壮大商贾之势?”
喜皱了皱眉,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这制度一词他知道,《易.节》中有言:天地节,而四时成。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
但在他看来,《秦律》在商君变法之后。已经是七国之中,最为周全的律法。法无巨细,万事皆有法可依。
但在白鸿的眼中,这大秦的制度居然还有问题。
“没错啊,本来就是制度的问题。但却不是降税,而是增税!”
“现在秦国的税收之法太厉,却又显得有些许简陋。我们这种有爵之家自然不怕,但是在一些黔首看来。这税收就是活生生剜了大半个身子的肉去啊!跟收益相比,商贾所需的缴纳的税收实在是太少了!”
“如何改变税收之法,现在谈起来还是太早了。无用!但是若是增加商贾之税,同时对一些纳税大户微开便利之门,比如提供田地资源、或是稍微提高一些商贾的地位。这样一来,将会大大提高商贾的积极性。到时候,他们纳的税,将会是一笔天文数字!”
白鸿右手支着头,食指轻轻在额头上敲打着。说着,脸上又漏出了一丝笑容。
喜看着一脸微笑的白鸿,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慢慢翘了起来。
不知为何,他原来明明觉得这件事听起来是如此的荒谬。
天下第一商贾?
谈何容易!
哪怕是吕相都不敢说这种话吧!
但听完白鸿这一番话,喜不仅对商贾之道有了一个崭新的认识。而且喜的内心总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诉他:
白鸿能成功!
一定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