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了,一股浓浓的米香在庖厨中蔓延开来。
忙碌了一上午的喜师傅长长伸了个懒腰。
“总算快能吃上了!”
喜说着,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这糯米的香气。
当初白鸿吵着闹着要种植糯稻的时候,喜是百般不愿意的。糯稻比起籼稻来说,产量要低上几分,寻常人家根本就没有几家愿意种的。
但是现在闻起来,真香!
糯米的香气跟寻常籼米的香气完全不一样!
一想到马上能吃上好吃的年糕,喜的心情顿时愉快了不少。
年糕年糕,年年登高!好兆头啊!
“伍大夫当年,就是用这年糕拯救了多少饥民!今吃年糕,倒也算是追思伍大夫了!”
喜轻笑道。
“就汝能言!这年糕之法不是白鸿的法子吗,跟什么伍大夫又有什么关系?”
喜刚说完,就听火塘边的大夫低声说道。
听到这话,喜刚想反驳,好好说道说道当年伍大夫的的传闻,边听外头又开始吵闹起来。
听得喜一阵头大,方才速也是这般吵闹着找自己算账。也不知是听谁说的,自己明明点的是一朵鲜艳的小花,非说自己点的是狗爪印。
这能一样吗,我点的是三瓣。狗爪印那是四瓣!
“不懂欣赏!”
喜轻轻嘟囔道。
仔细一听,喜的双眼猛地一亮。火塘上坐着的跃也是支起了身子。
这边饭快熟了,外头这是又传来了好消息。
后院那头被白鸿戏称为黑面郎的母豕,产仔了!
“大公,吾去看看!”
喜说着,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溷——也就是猪圈,设在茅厕边上。
这年头,猪圈叫溷,厕所也称溷,就是因为这二者建在一起。
通常厕所会垒高一些,外面设屏遮
挡,下方架空设猪圈。排泄物通过孔洞直接就掉进了下面的猪圈中。
这样有三个好处,一个方便排泄物集中管理,人粪猪粪堆在一起,方便处理,用以施肥;二来,节省地方。
这第三,倒是有些恶心了。通常也是只做不说,大家心照不宣便是。猪会食人粪,这样也可节省部分的养猪的开销……
喜一路小跑,跑到了后院。也不知为何,原本只是哼哼唧唧的母猪突然嘶吼起来,叫声吓了喜一跳。
“生了生了!”
速指着溷中,一边跳一边惊喜地喊道。
喜闻言,拍了拍胸脯,赶紧凑上前一看,稍微隔远了些,生怕这母豕又突然嗷一嗓子。
果然,那头黑亮黑亮的母豕剩下有一个小不点正在拱来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