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王令,麃公率兵八万攻楚国卷邑,征役。
喜这刚入博籍,再加上徐州县离楚国不远。他自然在征兵册之上。十一月十五前,须到郢地。训练一旬,奔赴楚国!
这个消息,一下子就冲淡了这年关的喜气。
伍伯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只说让喜赶紧收拾收拾,抓紧时间出发。
也不再多留,转身离去。
他还得去通知别家。
至于为什么让喜抓紧时间,倒也不是他不近人情。
虽然说徐州县离郢地不远,但也有千里有余。
喜无爵位官职,没有权利乘车架。凭借双足走去,没有月余怕走不过去。
“唉,这大过年的!”
伍伯绕过回廊时,又是长长一声叹。
后院二三子皆听得清清楚楚,这一句话也是道出了他们的心思。
是啊,大过年的。不日就得分别……说难听点,都不知还有没有归来之日。
谁还有半点过年的心思?
上战场啊!
而且此路迢迢,路上还不知得吃多少苦头。
喜这一家子表现也各不相同。
阿母一下子没忍住,又怕孩子担心,捂着脸就跑进了房里。外头依稀可闻那压抑着的哭泣声。
跃上过战场,自然知道战争的残酷,垮着脸一言不发。只是颌下那稀疏的胡髭不停地颤抖着,显然心中也并不平静。
白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极为担忧地看了一眼喜,转身低着头就穿过回廊跑了出去,也不知去干些什么。
即使是尚未知事的速,也知道阿哥这是要出远门了。
喜也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实话,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压得人心里难受。
上次家中这个样子,似乎还是敢弟得肠痈时。
喜摇了摇头,笑道:“阿速,没事的!阿哥今儿又不走,我们看看稻
蒸熟了没。咱打年糕吃!”
说着,牵着速的手,就往前院走去。
走着,突然一顿,转头朝着跃说道:“大公,您劝劝阿母罢!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孩儿自不会堕了大公的面子,搞不好吾回家之际,爵位比大公还高呢!”
说着,咧嘴一笑,示意让跃安心。
跃一向不喜言辞,这个时候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朝着喜点了点头,拄着拐杖慢慢朝着房内踱去。
糯米熟了!
刚一出锅,一股浓浓的米香味似乎飘遍了整个平舒里。
尤其是这五家之邻,二三子皆是耸着鼻子看向了喜家。
在这年关,家家皆是大鱼大肉地炖着。这么一股米饭的清香味,倒还真让人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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