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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抹,露出了底下的如血肌肤,喜才松了一口气。
看上去应该是没伤着,还好还好,鸟娘娘保佑!
但是喜还是不放心,上上下下一番打量,确定没事,才彻底放下心来。
“鸿,汝何不言?”
见白鸿没事,喜又不好好说话了,下意识说道。按白鸿的话来说,就是拽酸文。
这种话,换成人话就是:你为何不说话……喜说的这种,平常是几乎不会用作平日的对话的,只会写在简牍之上。
也就是书面语。
毕竟这年头还没有纸,不能说想写就写,写错了随便改了就是。皆是刻在竹简或者木简上,所以力求言简意赅,便于刻画,要不然一字一字刻去工作量太大。
而且,字少也便于修改,这修改可不是涂抹了事,而是得用小刀细细刮削去字迹。
所以这年头的官吏基本上随身携带四件套,小刀、竹简或木简、绳子——便于将书写好的竹简编联成一束方便携带、还有特意制成“c”字形印面的印章——便于在成卷的简牍盖章封存。
而白鸿明显还未曾缓过神来,直勾勾地看着一边。要是换做平常,早就出言挤兑喜了。
喜顺着白鸿的目光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方才他只关注白鸿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其他的东西。
那远离溷的墙角,方才他来看幼豕时还记得清清楚楚,那块地是平的!
要是没记错的话,上头还有一块人头大的石头——是平时用来压菹的。
但现在,却是深陷下去了一个大坑,足有两步来宽,尺余深。
那块石呢?
不要告诉我是边上那些大不过拳头、小不过指尖的碎石?
喜又耸了耸鼻子,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这后院中似是发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一种他从未闻过的味道。
辛辣刺鼻。
“这是……阿嚏!”
喜刚想发问,鼻子一耸,猛地打了个喷嚏。
喜这喷嚏似乎惊醒了白鸿,她深深看了一眼喜,喜能从白鸿的眼中看到深深的喜意,完全抑制不住的那种。
“这是硝烟味……”
白鸿不等喜发问,又幽幽叹了一声。
这语气,喜听上去很奇怪,似回忆、似兴奋、似畏惧、又似担心。
大公当年归来之时,他曾向大公问起那战场之事……那时候,大公好像也是这样叹了一声。
叫人分不清,他们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是这硝烟……是什么?喜发现自己的脑子又不够用了,为什么又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词?
“啊!”
他刚要问,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