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里头插着一柄明晃晃的匕首。
“将!”
喜将釜置于小案上后,端端正正行了一个军礼。
“免了!”麃公摆了摆手,一把把匕首拔了出来,割下一块肉后,直接用匕首插着肉放进了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
在盐稀缺的年头,血水便是最好的调味品,能给肉中增添不少咸腥味。
整块肉只有外头撒着一点点薄薄的咸盐。
因此这些马,不仅没有放血宰杀,而且也没有完全烹熟,肉的切面仍可见一抹暗红色,渗着血水。
麃公这大嚼特嚼之下,牙齿上也带上了丝丝猩红。
“吾还以为你会把那块烧焦的马肉给我拿来呢!”
麃公咽下马肉后,朝着喜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