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武也一并拿下也并不是不可能!
可惜啊!
现在就算咸阳再发兵也来不及了,兵贵神速三鼓而竭。魏军现在已有防备,再打下去也是无益!
除非……
麃公猛地仰头看向喜,沉声问道:“这轰天雷,你能否多赶制些?哪怕再来十五枚,就算攻不下,我也要废了那酸枣邑!”
说着,也不再用刀,凑上前满脸狠厉地从釜中撕下了一块肉。
破掉城池不急于一时,既然攻不下,那就把它四面城墙全给毁了!来日修整再战,夺取酸枣不过易如反掌!
听到麃公的话,喜摇了摇头:“无法!这轰天雷制作颇为复杂,现下没有足够的原料。”
其实哪是没有原料,他压根就不会做。
无论是外头包裹的琉璃,还是里头的火药……都是白鸿的法子,要是让他来,也就能做做那填上的铁砂。
但是在出发之前,白鸿特意提醒。
这轰天雷只在危难之际使用,而且一定得咬死了,就是他做的。
完完全全都是喜的主意,跟她白鸿无关!
虽然不知道白鸿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喜还是牢牢记了下来。
而且当初在卷地,如若不是他见魏石有性命之虞,他也不会如此草草的拿出轰天雷,还一下子丢过了头,扔进了城墙内。
不过这也是冥冥之中的庇佑,他当初也不知这火药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要是真丢准了,魏石现在估计也碎了一地了——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
听到喜这话,麃公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仍旧长长叹了一口气。
想也想得到,如此神武之利器,怎么可能能随随便便就制作出来?要是这么容易,不早就被人给琢磨出来了?
“那汝下去吧!”
麃公朝着喜挥了挥手。
“喏!”
喜行礼应道,退了
下去。
“等等。”
麃公突然叫住了喜。
“上将军还有何吩咐?”
喜转身行礼应道。
麃公张了张嘴,犹豫片刻,才笑道:“记得把你脸上的炭黑擦洗干净,如此这般实在是不像话!”
虽是说着不像话,但言辞温和,就像是一个长辈在关心自家的晚辈一般。
和颜悦色,言笑晏晏,跟那偏将来时完全判若两人。
喜闻言一愣,伸手擦了擦脸,见着手中的那一抹黑,才苦笑着应道。
“喏!”
心里暗骂了一句:这魏石下手真狠!乃公已经洗了两次脸,怎得还是黑的?
他不知道,这脸还不如不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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