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无力地瘫坐了回去,一屁股坐在了脚后跟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魏圉已经是年迈体衰,再加上魏国现在也日薄西山。就连国土都被赵国割裂成了两块,迟早也会被蚕食干净。
他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雄心壮志,也不想什么大破秦军,只要能再多活几年、魏国莫在自己手上毁了便好。
身为王,都想长生,因此他也常服金丹石散,脸上总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
“王,吾还有一物呈上!”
陛下,一披甲将军跪坐在地,沉声道。
身上裹着一圈圈的宽布,也不知里头包裹着些什么,胸前鼓鼓囊囊。
朝堂之上,除了王,无人能坐,除了这将军之外,其余官员皆是站得笔直。
但这也实在是无奈之举,自打秦军退去,他连夜快马奔袭,风尘仆仆,差点累死在半途,连甲胄都未曾解便上了朝堂。
加上此时有鞍无镫,在马身上全靠两条腿紧紧夹住。这一路行来,他双腿之间早就被磨了个稀烂,哪还站得住?
“何物?”
魏圉轻声问道,知道了秦军退去,他觉得已经再无一物能提起自己的兴趣。
身边的侍人朝着将军转述道:“何物?”
“轰天雷!”
将军回到,脸上闪过了一丝忌惮。说着,从身上一圈圈解下布条,取出那固定在胸前的物什。
是一个不过巴掌大,四四方方的小匣子。
“嗯?”听到这话,魏圉那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亮光。
他早已听说了,这秦军中有一个士伍名唤喜,乃天神下凡,能使轰天雷召唤天雷……如若不是他,此次也不会败地这么惨!
这便是那神仙召唤天雷的法器?
魏圉瞬间就对那木匣子中的物件升起了浓浓的兴趣。
神仙的法器啊,这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他还有一种想法,这神仙的法器,里面会不会带有长生之法?
但他还未曾说话,群臣中蹦跶出一个人,指着这将军就叱骂道:“大胆!此轰天雷为神物,岂是吾等凡人可以染指的?何况其能引来天雷!如此凶险之物,汝携来见王,是何居心?”
在朝堂之上高声喝骂,但却没有一人敢跳出来指责这人的不是。
这臣子明明是男子,肌肤却是洁白如雪,声音也是婉转动听。
比女人还女人!
但就是因为这姣好的面容,他深受魏圉的宠爱,甚至被直接封为龙阳君!当年,魏圉可是为了他,布令四海,有敢言美人者族!
敢说世上有美人的,都能被诛灭九族。这样一来,谁敢再说这龙阳君的不是?
除非是真嫌自己活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