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拿来盛汤的深碗。
喜瞥了嬴政一眼,拿碗喝酒?您可真要脸!
站起身,给桌上众人都满上了一杯。
一瞬间,极为甘醇的酒香气漫遍了整个超市一楼。
闻着这味道,魏石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嬴政更是贪婪地深呼吸着。
只有安茹这个不喜饮酒的女子没有表现的那么失态,但是也耸着鼻子闻了又闻。
好香!
众人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他们还是第一次闻到如此单纯的酒香气。
时下的酒液,不管是多好的酒。哪怕是贡酒和那赵国的博酒坊出的美酒,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酸味。
似是果香,又像是稻米放馊了以后的酸味。
但是这酒液,只有一股泛着花香气的酒香。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引人不适的香味出来。
而且酒液浓稠挂壁,清澈透明。远不像寻常的酒液那般飘浮着绿色的杂物。
“这醴真香!真香!”嬴政闻着这酒香味,朝着白鸿一阵挤眉弄眼。
这是醴?
鬼才信!
无论是味道还是相貌都跟醴扯不上半点关系!
他已经确定了,这一定是白鸿精心酿制的陈年美酒!
只不过因为害怕受到责罚,才特意强调这是醴。
“这真是醴!”感受着众人,包括喜在内那异样的眼神,白鸿苦笑不得道。
怎么这回我说真话倒是没人信了?
“我懂我懂!”
嬴政点了点头。
孤知道这是醴了,它就是醴!你不用辩解了,我们懂!
喜也插嘴道:“今日麃公老将军大胜归来,对秦国来说,乃是响当当的大事!此时饮酒,倒不算是违反秦律!”
“老喜此言有理!”嬴政双眼一亮。
“没错,有理有理!”魏
石也点了点头。
双眼紧紧盯着眼前那个透明的小杯子。
桌上没有一人端杯,他也不好先饮,未免太过失礼了。
嬴政也是这般心思,刚才主人没有说话,他先饮了一杯就已经是相当失礼了。要是他阿母赵姬在,只怕是要挨罚!
大秦,因为出于雍。从前,其余六国多多少少都有些瞧不起秦国,觉得这就是个乡下出来的泥腿子。即使现在秦国逐渐强盛,依旧有人在背地里说闲话。
尤其是秦国这开放而又彪悍的国风,那一女共侍父子、与客共寝一铺的之类的腌臜往事,被拉出来骂了一遍又一遍。
人就是这样,别人越说你没什么。你就越下狠心想去改变这一局面。
因此,秦人极为讲究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