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来的?”
“你们在饮酒?”
蒙骜和麃公同时开口道。
“正是!”喜硬着头皮说道。
麃公还好,倒是也知道其脾性。
但是蒙骜他可是第一次见,他可不知道要是让蒙骜知道了自己饮酒,会不会把他狠谇一通。
“今日不是大胜而归吗?便想着饮酒相庆!”说着,喜又连忙辩解道:“饮的是醴,这不算是违反秦律吧!”
“不算不算……”蒙骜两眼放光道,但看这模样,也不知道喜刚才说得那些听进去了多少。
麃公更是直接:“喜啊,我待你不薄吧!那……”
喜明了,行礼道:“两位将军请进!”
“嗯!”蒙骜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模样。
麃公已经等不及了,推门走了进去。这酒香勾地他的喉咙阵阵发痒。
完了!
嬴政和魏石同时心道。
一推开门,酒香更浓。
“见……”门口,安茹见状,刚想行礼。
按照俗礼,女子接客抛头露面,只能在门内相迎,因此她一直在门内,未曾往外踏半步。
话刚开口,便见一阵风呼啸而过。
麃公根本就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奔了进去。
这……
没事还有一位!
安茹正想着,一道风又是呼啸而过。
好了,这位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她。
王,您自己想办法吧!
她原本还想着,先提醒提醒这两位老将军,结果人家压根就没看见她。
明明是两个老人了,这时候双腿好像比年轻人都好使。
喜见着这两人的背影,满脸无可奈何。
跑快点跑快点,让良骥那老东西没得喝!
麃公这么想着,眼神却猛地一凝。
那背影,怎么如此熟悉?
还没来得及多想,那人已经慢慢转过身来,拧着眉头含笑看着他:“老将军,当真雄风不减啊!”
“王王王王王……”
麃公见着这熟悉的面容,瞬间止步,人一下子哆嗦了起来。连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完了,王怎么在这?
完了,刚刚的话叫王听去了……
我是不是说了,要打他屁股来着?
麃公绝望地想到,但一时间居然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只在那王王王王地叫着。
魏石疑惑地探过头。
这老将军怎么回事,为何一来就学犬吠?
“醉了醉了,我肯定是醉了。老将军怎么可能来?就是醉了!”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