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也不是什么水玉,这叫琉璃不值什么钱。”
“售卖?”麃公皱了皱眉头。
“你应该也知道,我大秦造物,以功利至上。就算按你所说,这琉璃不值钱,但起码也应比金贵。只怕是不好卖啊!除非是贵族之家有爵之士会买上一套,寻常黔首只怕是没有这么大的财力啊!”
“不不不。”白鸿连连摇头:“这可没有金贵!”
“那不知,你打算卖多少钱?”
蒙骜大着舌头在一边插嘴问道。
听着他们俩的对话,蒙骜也打量了这琉璃酒器许久。
即使白鸿说这不如金贵,但蒙骜觉得这价廉也有个限度。
他可不相信,这么精美的物什能卖出多低的价格。
白鸿想了想,一咬牙,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一金?”
麃公有些震惊地问道。
一金也就是一两金,重一两的铜块,合五百七十六钱。
虽然贵,但是比起金器来说可就太便宜了,随便找个酒卮也不止一两金。
白鸿摇了摇头。
蒙骜也惊了。
“难不成是一垂金?”
一垂金,合一百九十二钱。这可就太便宜了!
“非也。”白鸿又摇了摇头,秀口微启:“十钱一个杯子,五十钱一个壶!”
这价格她也是有打算的。
玻璃也只有一开始制作的时候有些难,只要开了头就好办了。
一次性能烧一大批液态玻璃,放到模具里成型。给喜弄出火药之后她闲的没事做,就开始做玻璃。当初从平舒里来咸阳的时候,李斯是打了把喜一家子都接过来的打算。
但是无论是阿母还是大公都不愿意背井离乡,倒是速嚷嚷着要一起来。只不过跃那对老夫妻,总觉得速会耽误喜和白鸿,也不许来。
所以那空荡荡的大车上,就只坐了白
鸿一人。
因此她把这几年积攒下来的图纸、书稿,还有捣腾出来的五千套玻璃器具都带了过来。
现在货源暂时还算充足,再加上原料好找也不贵。
一个杯子的本金也不过就是一钱罢了。
这十钱可是翻了许多倍了。
但是这事麃公和蒙骜不知道啊。
一时间倒真愣住了。
“女娃娃,你说多少来着?是不是老夫喝醉了?十钱?”
蒙骜吞了口口水。
话一开口,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都有那么些许的颤抖了。
倒是喜一脸无所谓,当初知道了白鸿说这琉璃的制作方法,他就知道了这琉璃制作出来有多便宜。
见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