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喜,而是双目炯炯地看着白鸿。
他在意的是白鸿的态度,而喜的想法,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不做!”
熊启皱了皱眉,这一次的声音不属于任何一个人,而是从外头传进来的。
声音还较远,听不大真切。
熊启朝着身边的随从使了一个眼色,那粗大汉子点了点头。
他的脸也沉了下去。
这汉子在他门下多年,许多话已经不用开口了。
方才的意思就是说,这外头已经伏下了诸多好手,按理说绝不可能有人能进来。
眼前这情况,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第一种,来人不简单,他那些门客不敢拦下。
第二种,他那些门客都已经被拿下,甚至是被打杀当场。
无论是哪种,对于昌平君来说都不是个好消息。
昌平君又向那门客使了个眼神,门客点点头,右手缓缓缩进了袖子里,左手从桌上端起了超市出品的琉璃壶,里头盛的自然不是酒,而是清水。端着壶缓步走到门边,站在了门后。
他自幼好击剑,尤善袖中剑。
“老夫昌平君,不知来得是哪路英豪?”昌平君喝道。
喜和白鸿没心思看昌平君跟那门客眉来眼去的,两人扭头看着门外。
“你叫来的人?”白鸿低声问道。
喜摇了摇头:“不是。老赵说他去叫人了,不知是不是老赵的人。”
赵寒的人……
白鸿眯了眯眼。
她对这来人也升起了几分好奇。
“昌平君,汝不好好在你的府邸待着,来这作甚?”外头那声音又传了进来,这回声音要近了许多。
汉子微微拱起了身子。
白鸿两人都没有在意,只以为这汉子是来迎客的。
喜微微扭头瞥了一眼那昌平君,心里一阵好笑。
昌平君那张胖脸已经黑地像碳,不似活人。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但是马上,那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恐惧。
恐惧?
他在害怕什么?
喜扭头看去,这一眼他也愣住了。
从门外,慢慢踱步走进了一个身材颀伟的青年人。
让喜愣住的,便是这青年人的打扮。
头戴帻巾,斜斜插着一根羽毛。身披甲胄,右手按剑柄,左手持着一卷卷轴。胸部的皮革上,绘着蓝色织锦文。
在军中,寻常甲士的甲胄是从胸前垂下,类似一个围裙。而将官的甲胄,在胸部以下。背部中央和后腰缀以甲片,全身共计一百六十片,胸前和背后有一圈厚厚的皮革,上头根据职位大小绘以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