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十一月初一?”樊於期眯着眼,手轻轻在额头上敲打着。
这已过数月,再加上郑国并不是什么大人物,樊於期一时间倒还真想不到哪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廷仗,疲秦之策!”
晃轻吐出两个词,向樊於期提醒道。
都说到这了。樊於期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毕竟这廷仗之事,当初作为笑谈还是传得比较广的。。
据说是这郑国来秦不怀好意,却被秦王识破,甚至于秦王连其托辞都以提前想好。
虽然饶了郑国一命,但是却没逃得了廷仗之威,要不是身子还算壮,郑国估计这下半辈子就别想重新站起来了。
“郑国来秦,甚至不惜硬抗下廷仗。不就是为了让那渠消耗秦之国力,让秦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攻韩,以延韩寿吗?可若是有了轰天雷,水渠开挖的速度大大加快,那郑国之谋划也随之败亡,那廷仗也就白挨了。”
听到这,樊於期也明白了:“所以只要让那郑国知道这件事,不需我们出手,那郑国便会想尽办法去阻挠。”
“可是……”樊於期皱了皱眉:“就算郑国阻挠了超市,甚至是暗杀掉了喜。那对吾又有何益?吕老贼和那小贼依旧身居高位。甚至一个处理不好,这火还会烧到吾之身。”
明明是质疑,但是晃听见这话却是颇为欣慰。
樊於期终于知道动脑子了,不是那个他说什么就照办的将军了。
“将军,的确超市不成于吾等无益,但若是任其施为,吕贼之声望必然如日悬于天,每个秦人都将视这窃国之贼为雄,届时羽翼已丰,再想动他可就不易了。一个是无益一个是有害,将军您会如何选?”
樊於期听明白了,捋着胡子张狂大笑。
“既是如此,那此事就凭君施为了!”
“喏!”晃微微拱手,应了一声。
这俩人的交谈喜不知道,哪怕是先晓后事的白
鸿也不知道樊於期这个二五仔居然蹦跶着出来了。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仅没有人来捣乱,而且一切都显得极为顺利。
账上的钱一天天在增加,超市也在有条不紊地装潢中。
城南的庄子也快拾掇好了,据日书选个好日子便可搬去。
而造火药和纸的原料也已经备下了一批,虽然依照秦律,买卖有序,不得随意变更价格。但是却没说不可以馈赠。超市就这样半买半白嫖,以一半的的市场价购下了原料,所付出的不过就是几个中品的琉璃酒器。
至于那些工匠,也有所人选。只是因为听说是为商贾效命,没有人愿意来,相关的官员还在做心理工作。
给喜的公车也已经准备好了。
虽说不让公车私用,但是喜还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