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上手触摸了。
看着这情况,魏石倒是先急起来了。
在他同意留下来后,白鸿大手一挥,直接给了他半成股。有了这半成股之后,魏石看着自家的货物无人问津,就像是看着亮闪闪的金从自己眼前慢慢溜走了一样。
心痛啊!
每走一个人可就是走了一个可能会卖纸的客人啊!
眼看着就快下市了,魏石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看四下无人注意他,忙低声冲着白鸿问道:“嫂嫂,这纸价明明颇为低廉,远没有他们传的那样邪乎。就算不标以价格,为何也不向客人告知呢?这样干等着,岂不是太过被动了?”
白鸿听见魏石的问题,笑了笑:“吾还以为你早就会问我了,没想到居然等到了现在。这是喜告知我的,说是让客人间先传出这纸有多了不得。
等到有人咬咬牙,准备花大价钱来买,却发现纸的价格远远低于他的想象。这样一来,他便会有一种占到便宜的心理。
不用我们干什么,他们自然而然就会出去为我们宣传了。这叫以逸待劳。”
“哦,原来是这样!老喜的学识当真是让人佩服啊!”魏石恍然大明白。
“那是!”白鸿笑了笑。
笑容中却隐隐透出些许心虚。
其实哪有她说的这么玄乎!她压根就是忘了宣传,也忘了准备记有价格的木牌。
等到想起来时,那些传言都已经彻底传开了。她也不好当着这么多来看宝贝的客人面,直接挂上一个低到超乎想象的价格吧!
她开店是为了做生意的,不是为了哐哐打脸的。
做错了也没关系,这不是有个背锅的吗?
这都是喜的主意,跟她白鸿有什么关系?
再者,白鸿脑子里的知识不少,但是对于做生意来说,跟个小白也没什么差别。要不然她肯定能找一个更加靠谱的理由。
正想着,迎面走来了一个古怪的客人。
为什么说古怪呢?外头那件淡黄色的衣好像单薄地可怜——风一吹都要散掉的那种。整个人都好像冻的直打哆嗦。但看着身上其余的打扮,白鸿觉得这人也不像个穷人啊!
这年头都有人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了?
但是这衣服也不好看啊,黄色的缎子上头居然点缀这粒粒黑色的点状花纹。而且这缎子的质量貌似还不错,微微反着光。
白鸿看饿了。
这特么不就是个撒满了黑芝麻、直冒油光的锅盔吗?
那锅盔慢慢走近,显得有些踌躇不安。
白鸿看出来了,这模样明显就是看上了什么东西,但又怕买不起。
而现在,超市里头只有一样东西能让人产生这种反应。
白鸿轻轻推了推魏石:“客人这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