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阿……”四个剑玄门门徒听到了一声咆哮。
“不!许婆婆!!!”冷觅云惊呼,双膝跪地。
剑客们走上前去才发现,一个年过花甲的妇女,赫然躺在农民们用来托用谷物的板车上面,不,是被钉在了上面!
花甲妇人,面容苍白,嘴角渗着鲜血,她的双手和喉中,竟然都被巨大的铁箭失穿过死死的钉牢在那板车上面。看到目前这一幕,他们四人无不惊恐万分,不自觉的掏出了腰间的佩剑,警惕的看着四周。
可是周围太寂静了,没有任何风吹草动。除了这个孩子响彻天际的哀嚎声,和哭泣声,整个宁南村,用死气沉沉来形容,恰好不过了。
“不、不、不。”冷觅云抱着妇人,哭的伤心彻底。世间之痛,除了皮肉之苦外,莫过于亲人离世。更可况死的如此惨不忍睹。
看到少年的悲伤哀嚎,四名剑客也不禁感到悲伤。他们就在冷觅云身后站着,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或者帮助这位孩子。
“这肯定是强盗报复的,你不是说看到强盗头领跑了吗。”蒲德元轻轻地服起跪地痛哭的冷觅云,看到了旁边一具强盗的尸体,轻声说。
冷觅云突然收起了眼泪,顺手拿过身旁一个蓝衣男子的佩剑,就往村子的其他位置走了过去。蒲德元使了一个眼神,其余人也分头的走开去。
他走了一大圈,看到魔剑士们摇头的表情,终于跪地不起。
“我如果没遇到强盗……”
“我如果让强盗杀了,没有被戈雷所救……”
“如果当时没有放走那个领头的……”
“是我害了他们,是我害了许婆婆!”冷觅云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
这个夜晚,必然是他伤心欲绝的夜晚,整个柠南村上上下下,没有一人生还,全部死于刀伤之下。他真正的亲人,在那一夜被暗杀了之后,他好不容易才走出阴影,和柠nan村的人们相交甚好。他本以为就这样安稳的生活一辈子也不错。可是天灾人祸,来的如此的突然,如此的相似。
他悲伤,为什么上天如此残忍,他痛苦,疼到快要无法呼吸,他愤怒,为自己的无能和强盗的残暴。除了痛哭和自责,不知所措。
“这也不能怪你,你和戈雷都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蒲德元,手扶在冷觅云的肩膀上,缓缓的说。
“蒲队长,知道强盗在哪吗。我要找他们报仇!”冷觅云突然站了起来,几乎撕喊着说了出来。
“我们不知道,他们大多数都是各国的逃犯,聚集起来之后,也在各国之间游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要是知道我们的老巢在哪,别说我们,魔剑士早就把他们一举剿灭了,戈雷,也不会死了。”蒲德元叹息。
“是阿,而且强盗都是集体行动,你就算知道在哪,一个人贸贸然,也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