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乖女儿,哦,不,乖儿子,哈哈哈。”华炎逸打趣道。
“你再这么喊,我杀了你。”
华炎逸调皮的躲到吴夸身后:“哎呀主人救我,您的小奴要弑父呢!”
“你!不行,就是不能做我父亲!”
“好了,那就是叔父吧。”吴夸没有理会华炎逸,只是淡淡地说着从箱子里拿出金银放入口袋。
“那好吧,小侄儿。”华炎逸继续调侃。
“哼!”谢青岚气的直跺脚:“先说好,在外面我忍你。私下里你要敢这么叫我,我就杀了你!”
“是的,我的大小姐,那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行了,从现在起,你们两人不要再吵架,否则引来什么祸端,影响了行程,可别怪我。”吴夸道。
两人像做错事的孩子,低声答允,互相给了对方一个白眼,没有再争执。
华炎逸背起一个破旧的行囊,举着拐杖,俨然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奴。谢青岚则将黄鳢用细绳挂在胸前衣服里面,还刻意往脸上抹一些泥土,看起来就是个饥寒交迫的小奴。吴夸则走在最前面,衣冠楚楚,袖口迎风飘扬。三个人一前一后,大步的朝森林外面走去。
走出森林,一条宽阔的泥石道路,依稀有几个人,或推着车,或背着行囊,陆续的走着。路中间还有专为旅人设置的小茶馆,远处九绥城高耸的城墙已隐约可见,不足半日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