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灵玉,此行也不算亏,再搜寻下去恐难有收获,不如先回师门复命,两位师弟以为如何?”
“全凭师兄做主...”
两位师弟也不傻,瞧着刚刚林师兄脸色殷勤不定的样子,就知道可能真的有危险,赶紧点头附和。
随即,三人化作三团白光向洞外射去。
............
皇宫,上书房。
十四皇子司徒济、南阳公主司徒珆、安阳公主司徒瑗三人如今正老老实实地坐在各自座位上,翻着手中素描绘画本,不时地抬头往门外望了下。
等待着他们父皇新请来的绘画老师。
十四皇子司徒济最先那耐不住,把头伸到旁边南阳公主司徒珆那桌,问道:
“十三姐,听说等下父皇、母后也要过来听课,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哎...你什么又把头伸过来啊?等下母后看见,又要罚你背书了,赶紧缩回去...”
南阳公主看到司徒济又伸头过来找她说话,赶紧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把司徒济的脑袋按住,想把他按回座位去。
“咦,好玩...嘿嘿...”
司徒济记打不记疼的性子,哪里会理会司徒珆警告,伸着头,就跟牛一样顶着司徒珆的双手,完起了新游戏。
“十姐,快,快过来帮忙,十四弟又顽皮了。
哎呀...我要倒了...哎吆...”
“砰...碰碰碰...”
安阳公主司徒瑗津津有味地看着画册。
听到司徒珆的求救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司徒珆连人带着桌子椅子都被司徒济给顶倒在地。
当然,司徒济也没捞到好,司徒珆倒地时,他突然失去顶力,直接把头撞到倒地的桌脚上了,如今趴在地上捂着头‘呜呜’地哭泣着...
“一地鸡毛”,让年仅十五的司徒瑗慌了手脚。
“出什么事了?这...”
翰林院诗书张崇,也就是皇子公主们的绘画老师,今日第一天上班,就碰到如此事故,也有些无语。
“十公主,您去帮扶十三公主吧,十四殿下交给微臣来...”
张崇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看此情景就大概猜出发生什么事了,开口点醒手足无措的司徒瑗,他自己则上前把趴在地上哭泣的熊孩子抱回座位。
摊开他的手,检查了下,司徒济头上起了个大包。
“殿下,有没觉得头晕恶心?”张崇博然群书,也知道一些简单中医知识的。
“没,就是疼...呜呜...”
疼,疼就对了,起了这么大一个包,不疼我都觉得奇怪,就是不知能不能给你长点记性...听着两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