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右手边的那个姑娘,很快回过神来,松开贾敬的胳膊,道:
“莺儿,你先伺候着公子,我出去点些酒菜...”
“知道了,雀儿姐...”
那名叫雀儿的姑娘,说着就顺势起身,袖手收起桌上的银锭,摆着婀娜的身材,轻提下摆,娉婷地跨过木槛出了包厢。
相较与雀儿的稳重,莺儿性格更加活泼。
趁着两人独处,贾敬拐弯抹角地想从人家姑娘口中,打听点万花楼的底细,结果这丫头看着没心没肺,说话却是滴水不漏,凡是涉及到万花楼东主的事,都被她卖萌娇笑的岔开话题。
眼看从莺儿口中套不出什么东西来,贾敬索性也就不问了,专门挑了些现代搞笑段子,逗小姑娘开心。
“从前,有个儿子快要结婚,却不知如何行周公之礼,便问父亲该怎么办?父亲含糊地说:到时候你在上面,她在下面就可以了。新婚之夜,新娘看见新床被改成上下铺,生气地将门反锁,不让新郎进去。儿子在门口大叫:爹呀!我进不去!父亲回答:用力呀!儿子于是用力一顶,膝盖破皮流血了,不禁喊道:啊!流血了!只听父亲在房内安心地说:这就对了!”
“咯咯咯,公子没一点正经...”莺儿姑娘羞红了脸,娇笑道。
就在贾敬打算再接再厉,再博佳人一笑之时,“吱扭”一声,房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