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尼玛,这眼神感觉太过友好了些,贾敬有些受不住,为了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连忙问道:
“殿下何故?难道对此法决不满意?”
司徒浩听了贾敬的仙法之问,也回过神来,知道贾敬‘误会’了,又想到自己抄录仙典,还得麻烦人家,于是谦逊地答道:
“哪里,哪里,忠毅伯误会了,这仙法妙诀神秘莫测,又岂是小王所能参透。
仙典珍贵异常,为防日后有个闪失,想劳烦忠毅伯,准备些笔墨,由小王再抄备一份。”
说着,司徒浩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玲珑小盒,递给贾敬,又道:
“小王,得知忠毅伯喜收藏些奇异之物,特意准备了颗‘西域神石’,当今日冒昧上门之礼。”
贾敬一听,就知道这厮的言外之意。
不就是想偷偷抄下一份秘籍,再拿出这颗‘西域神石’当封口费吗?
至于搞的如此神经兮兮的?害得我差点以为你性取向有问题呢...心里暗松了口气。
贾敬才懒得理会皇帝父子俩的那点破事呢,于是,心安理得地收下宝石,道:
“殿下客气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这就去让人安排笔墨纸砚。”
说着,贾敬就往外走。
反正交易已经完成了,有他没他问题不大,瞧这位前太子的眼神,好像还是奇奇怪怪的,让人很不自在,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再和这人呆在一起了。
司徒浩要抄录秘籍,也不想有人打扰,贾敬这厮既然已经收下重礼,以他的傲气,应该不会往外说,该办的事都办完了,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各自客套了两句,就此分离。
笔墨纸砚什么的,自然有福伯前去安排,贾敬自己回到后院,继续他那未完成的布阵检查。
一个时辰之后,宁武堂。
司徒浩放下毛笔,揉了揉隐隐发麻的右胳膊,耸耸肩,活动了下筋骨,拿起桌上他亲自抄录的仙法口诀,鼓着嘴,呼着气,想吹干上面墨迹。
半响,待墨迹干的差不多,他将新抄的仙法秘籍,一页一页的数了一遍。
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这仙典只有薄薄一册,不然今日还真抄不完。
之后,又翻到仙典首页,带着欣赏性的目光,盯着纸上那略显工整的文字看着,微笑地不住点头,似乎对他今日的书法成就感到很满意。
嗯...不错,不错...司徒浩低声自语。
紧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一条手巾,将这本新出炉的仙典,卷起用手巾牢牢裹住,塞到袴中,绑住藏好之后,才理了理衣裳,出门而去。
与守门的两个宁国府护卫,打了声招呼之后,司徒浩就低调地带着络腮大汉,离开了宁国府,赶着马车,直接向皇城驶去。
一路上,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