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手持哨棍的不良人神色不安看着一名身穿黑衣的中年不良人道。
“随某来!”
中年不良人眉头紧皱,京兆府下辖二十多个县,每县设一名不良帅,都归毕长青节制,一想到自己家不良帅那狠厉的手段,中年不良人就双腿打颤,一发狠朝着手下这队人喊道。
这一幕同时在京兆府下辖的军卒中发生。
“仓朗”一声刀鞘响起。
围着毕长青的家将还没等动手,白晃晃的刀光从身后袭来,没等反应便架在了脖子上。
“别动!”
冷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噗通“
十多名不良人举起哨棍凶狠的砸向他们的后背和腿骨。
“咔嚓!”
腿骨断裂!
下手凶残,让围观的人咂舌。
……
“毕参军!”
中年不良人恭敬地朝着毕长青作揖,“号舍门前,禁止围观,斗殴!把他们几个拖走!“挥舞着哨棍驱散围观的人群。
被看着宛如死狗一般被拖走的家将,锦衣公子面如土色。
真要是打了毕长青一顿,虽然后果麻烦,但是也比现在既得罪了人,又丢了户部尚书右丞的面子强。
“回家要被收拾了!”
旋即满是怨念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白衣公子。
赵仲道同样没有想到号舍周围的军卒和不良人竟然敢冒险出手,低估了毕长青在京兆府中的分量。
“看来某小看了你!”赵仲道从锦衣公子身后走了出来。
“你是?”
毕长青纳闷,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他就是那位文曲星下凡的赵仲道!”士子群里传来一声揶揄。
“文曲星下凡?我怎么不知道?”毕长青果断地摇了摇头,“不认识!”然后看向赵仲道的头顶,神庭上方有筷子粗细的白色文气,比不上陈光蕊,但是比在场的其他士子要多些。
在场的士子中只有两三人和他比肩。
“看来这次高中的人中必然有这几人了!”毕长青转头看向李山几人,头发丝般粗细的文气只有寥寥几丝浮在神庭之上,令他不忍直视。
“哎”
赵仲道感受到毕长青异样的目光,蹙眉高声道:“家父户部侍郎!”
户部侍郎是正四品的高位,但毕长青俨然没有听见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听说你曾经是魏相门下,某如今也拜在了魏相门下!”
人群中传来了恍然大悟的声音,只听一个锦衣士子道:“某说今日赵仲道听见毕长青的名字为何会是这番反应,原来这毕长青就是当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