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狼看到这样的母狼,似是被什么刺激到了,眼底升起一抹火热,朝着母狼身边走去。
母狼见此,又哪里还不明白大狼想做什么?
……
吱嘎吱嘎……
山里的暴雨与平原地带的不同。
平原地带下起大暴雨时,多数时候风会停息。
可山林中下起暴雨时,多数时候还是有风的。
风顺着山脉,顺着山洞脊梁,吹拂着,也吹动了满山的树木丛林。
于是,张青松和圆光此时所在地竹屋,笼罩在这暴雨大风之中,不时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咕嘟咕嘟。
摇曳的火光照亮了竹屋,围着篝火,一大一小两道影子几乎快要布满整个大厅。
在大厅的正中间,用石头围好并堆出来一个坑,坑里燃烧着篝火。
这里也是一人一马的厨房。
此时,篝火上面,架着一个黑乎乎的陶罐。
从陶罐上裹着的那一层不薄的炭黑便可以知道,这个陶罐是经常被使用的。
此时,陶罐中正飘散出一种颇为怪异的味道。
原本这陶罐是用来煨汤的,所以放入里面的多是些鲜美的肉和一些适量的药材。
所以,从它里面散发出来的味道,应该是很引发人肚里馋虫的鲜味。
可是今天,这个陶罐被张青松用来煎药了。
良药苦口。
一般而言,很多药材的味道,就是尽可能的委婉点说,那也算不上美味。
如此,这股药味混杂着侵润在陶罐里的食物味道,这才造就了如今竹屋里弥漫的这股怪味。
“应该是好了,我打开看看吧。”
说着,他已经伸手揭开了盖子。
顿时,陶罐里头紫色九节草已然化作骨白色,而里头汤药则变成了瑰丽的紫色。
“好了!”
说着,他取来两个竹筒做的碗,将陶罐中的汤药一分为二。
“让我来试试,是不是成功了。”
张青松说着,伸手一划,手掌上立时裂开一道口子,深可见骨;伸手一指,一滴药液便飞起来准确的落到了裂开的口子里。
很快,一股酥麻的感觉自手掌的传来,他很清楚,那是骨骼在成长。
“成了!”
说着,他运转真气,将那一滴药液逼出体外。
“那么,这碗是你的,这碗是我的。另外,需要我喂你吗?”
张青松将一碗散发着莹紫色光芒的九节汤端到圆光的面前,一边询问到。
老马圆光摇了摇头,然后便低下头开始喝九节汤。
见此,张青松也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