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见过的?这样的张震又那里是洛辰见过的呢?一时间,饶是洛辰的特殊,两世为人,年龄加起来能有近四十岁也不管用,径直就楞了一下。
“姓章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给老子等着!莫欺少年穷!”,张震突然大叫一声,而后双眼咕噜噜的一转,一闭,就那样直挺挺的如躺尸一般昏了过去……
洛辰回过神来,神色满是复杂,他两世为人,上一世为孤儿,还是个瞎子,不过,那时的他是一个有理想有梦想的好少年,艰苦的学了字,读了书,眼看着就要上大学了,却在那年默默的死在一场“意外”的车祸中,那年他刚满二十。
对于车祸,他有自己的猜测,但个中缘由他已不想追究,毕竟已经转生。不过,他却不能忘记,在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生在王家时,是洛黎姐解开了自己的心结,让他感觉到了亲人的温暖,感觉到了亲情。至于张震,不过是因为某次意外,发现两人似乎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看着装昏在地的张震,洛辰的眼中产生了一抹陌生的距离,如天涯似海角。洛辰不傻,前世虽然眼瞎,但心思通透,这一世更是出生于王家,对于人心人性的了解更是透彻,虽不敢说是宗师级,但绝对算得上个中大师。因此,在没了障木一叶的遮掩以后,对于张震的为人,自然看到分明。
屋外,洛黎听着怒吼,松开了紧握着章太上的手,盯着章太上的双眼,问道,“怎么?吃醋了?”
“那有!你想多了。”,章太上语气平淡的道,“他还没有那个资格!”
“嘻嘻,我知道。”,洛黎笑了笑,答道。
洛黎牵起章太上的左手,紧紧握着,两人之间一时无言,只是缓缓的行走着,良久。
“你和我,注定了是夫妻,这一世,下一世以至生生世世,在这世上,还没什么能够轻易将我们分开的呢。”,洛黎忽然之间语气带着悲凉的说道,那是一种笼中鸟、金丝雀的悲哀,为自己不能自主的悲哀。
听着很像那一回儿事,也的确,章太上原就有些不喜而偏头不看洛黎的脸上也不经露出一抹同情,但却没有看见,洛黎的眼角那一抹浅浅的笑意。
原来,这是以退为进。原来,不讲理之类的一些手段,从来都是女子的大杀器。特别,使用之人还有着倾城绝色之时。
当然,这也是章太上还太年轻,又或者说在情商方面有些低,没能看到洛黎眼角那浅的不能再浅的笑意,不然,瞬间就能看破。
然而,事情没有如果。这也算是“瞎猫碰着死耗子”,是章太上他命该如此吧。
一旁,看着章太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抹同情之色,洛黎接着道,“还记得当初,十八王弟他才十岁,我便跟着师尊修行去了,那年我才十三,至如今,时光匆匆,十八王弟他也长大了呢。这一别,能有七年了。”
“至于那张震,在我将十八王弟的计策献给父王之后,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