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也必须要谋求一条退路了。
但是无论她所选择的退路是什么,安迪都决不能留,毕竟对付杜马斯、奥拉朱旺,甚至是布莱恩特等人还可以通过政治的手段尽量周旋,无非就是要付出多么沉重的代价罢了,但安迪这个人他所使用的绝不是政治的那一套手段,而是那种你得罪了我,那你就永远也别想好过的街头地痞那一套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信条。
甚至于像安迪这种人,他们也不会相信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套,而是会打一开始就凭一种可笑而又幼稚的感觉,我觉得你是朋友,那我就认你这个朋友,但倘若我看你不顺眼,那么就算我碍于情面不能对你做什么,但也永远也不会和你打交道。
也许,面对这种原则性极强之人,和他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想到这里,安琪尔原本略微分开的五指渐渐的将要握成一个拳头,那是她动手之前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