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思考就从复仇这个问题再次回到了之前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禁忌之上。
是的，复仇并不是关键，关键还是因为他安迪在不经意之间触发了禁忌，从而某种意义上揭开了规则漏洞之上的法则，就像是“激活”了某个病毒程序一样，一瞬间就让黑客入侵了他这台服务器。
“老罗，你以前遇到过什么禁忌没有？”安迪问道。
“禁忌？”听到安迪提到这个东西，保罗加索尔就皱起了眉头，但很快他就笑了，随即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安迪，那种表情就好似在说，原来你是遇到了这种事情。
“怎么，你遇到过？”安迪看到他如此表情，赶紧追问道。
“你知道虚空和异界有什么关系吗？”保罗加索尔不答反问，而这个问题显然也是曾经让安迪感情需的存在。
由于问题是保罗加索尔抛出的，所以如果安迪再将问题抛回给他并没有任何意义，甚至于如果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保罗加索尔告诉他的，那他未必就会再次回答安迪有关禁忌的提问了。
所以当安迪认真的思索了一些，或者说是把他过去关于规则的那些思考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说道，“虚空是异界的漏洞。”
安迪的话一出口，保罗加索尔先是一愣，但继而就欣慰的笑了起来，看着他的笑容，安迪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在过去的某个时候，安迪曾经从两个创世神的联想而想到异界和虚空的关系可能是一种宇宙和宇宙之外的联系，人类生活在宇宙之中，那么宇宙之外会是什么样子的呢，那里的重力加速度还是9.8吗，那里也有另一个银河系吗？
但是异界和虚空的关系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就算第一个创世神创造了第二个创世神，但虚空却并不是第一个创世神一并创造的，而是第二个创世神的杰作。
所以这其中就有一个问题了，那就是虚空到底包含了异界，还是另一个宇宙之外的概念呢？
而在如今的安迪看来，虚空不等同异界，但也并非宇宙之外，或者说，两个不同的创世神运用的是同一套规则体系，不管这两个创世神之间是否有传承的关系，他们都是一体的，而这种一体就和宇宙、宇宙之外这两种概念既然不同，甚至就有一点宇宙和黑洞的关系了，而黑洞本身其实更加像是一种“漏洞”。
“既然你能够理解这一点，那你肯定有想过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能够修复这些漏洞，是不是就可以将虚空和异界连接到一起？”保罗加索尔此时又提出了第二个问题，而这个问题顿时就让安迪有些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哼，虚空和异界不已经连接在一起了吗？”安迪心说你不会到今天还以为我是傻子，没有看穿你们这群虚空生物的伎俩吧？
当初保罗加索尔曾说自己重生之后就待在神眠之城当中，而安迪对此也深信不疑，但后来在诺维茨基抓走月神的时候，安迪才明白过来，保罗加索